娘娘在外等候求见,是为了各位娘娘探视陈答应的事情来的。”孙德荣言简意赅的说命对方来意。 “传。”他并不喜欢德妃,已经有日子没见了,想了想还是叫孙德荣将人请进来。 “臣妾见过陛下。”德妃浅浅一笑,对着洛轻铭施礼。 洛轻铭示意她免礼,走到她身边道:“平日里很少来找朕,今儿可是有什么要紧事?” “难为陛下对着等小事挂怀,不打紧的事,是妹妹们担忧陈答应的病情,想去看看。”德妃恭敬回应。 这二人看似相敬如宾,实则生分得很,一字一句都是客套地敷衍。 洛轻铭微微蹙眉:“陈答应的疹症还是不看为好。” 没等德妃回话,洛轻铭又补了一句下不为例。 “如今你暂管六宫,朕若是不允,日后难免会有不忿之人出言不敬,不过只可远看。”洛轻铭这话明显是替德妃考虑,一副体贴入微的口吻。 “谢陛下体恤。”德妃说着,行礼谢恩准备退下。 可一个没站稳,向前踉跄了一步。 这一步十分巧合的跌进洛轻铭的怀里。 不知是有意为之还是歪打正着。 “最近事忙,你可要注意身子。”洛轻铭扶着德妃坐下,作势要传御医过来。 “臣妾无事,许是今日天气转凉,一时不慎受了凉,陛下切勿为此忧心。”德妃见洛轻铭要为她传御医,连忙拒绝。 她怕的是万一查出些什么病症,祭天大典交由贤妃管理,免不了被人讥讽。 讥讽是小,若是其他人因为此举认为她失势,继而投靠贤妃,这就得不偿失了,因此只能先瞒下,再做打算。 洛轻铭本就想用此事挑拨二人关系,怎么能放过这个机会? 他看德妃遮遮掩掩的,表面上关怀了几句,让德妃回去休息,实际上胜券在握,他知道用不了多久德妃便会四肢无力头昏眼花。 和他一起主持祭天大典?怎么可能?这药吃下去,还剩半条命都算她走运。 洛轻铭批阅奏折看的乏了,巧就巧在这个时候信鸽叫了几声。 他将桌角处的宝石扣按下,又转了下案上的花瓶,听得咔嚓一声,鸽子从台阶里飞了出来,飞到洛轻铭手上,还蹭了蹭他的手。 洛轻铭解下鸽子腿上的字条,上面写着面见二字,他想起是时候该见见应青芜,写了回信后,传孙德荣进来。 孙德荣见自家主子略有疲色,忙的唤招财去准备轿辇,不到半刻,便回了寝殿。 洛轻铭吩咐孙德荣,他午膳才起,午膳前不见任何人。 孙德荣立刻心领神会,找了几个机灵的守在门口,然后退了出去。 其实洛轻铭要回寝殿的原因是因为寝殿的密道会比在瞻远楼快些。 见孙德荣退了出去,洛轻铭直接从密道去了死牢。 “参见......”萧易的话还未说完便被洛轻铭拦下。 他现在没有时间听萧易废话,他只想听结果。 “樱贵嫔和陈答应是自小相识,除了这个并无其他的关系。”萧易言简意赅的说了结果。 洛轻铭思索片刻,显然是并不满意这个结果。 他并不想质疑萧易,只是他总觉得哪里奇怪,说不上来的奇怪。 “簪子做好了。”萧易将簪子给了洛轻铭。 洛轻铭接过簪子仔细看了看,确实和贤妃那只很像。 “混合起来看着和她用的毒相差无几。”萧易提醒道。 洛轻铭点了点头,问了应青芜在何处之后,直接去见了应青芜。 萧易看着洛轻铭的背影叹了口气,想着陈苏叶这一世,又是痴心错付了。 洛轻铭到的时候,应青芜还在训练场跟死士对打,这次她足足撑了八招才倒下。 倒是可用。洛轻铭看应青芜出招的同时,也谨慎观察应青芜是否注意到自己。 应青芜倒下的瞬间,她看见了洛轻铭,挣扎着起身想往他这边走,似乎是想起什么般的,挡住脸往后退了几步。 跟她对垒的死士本来以为她有什么奇招,后来发现确实不对劲之后,回身注意到身后的洛轻铭,连忙跪下行礼。 “你躲什么?你就这么不想见我?”洛轻铭无视那名死士的行礼,直接快步上前抓住应青芜的手臂。 他本来还想再看一会,没成想应青芜发现了他,他只能开始演戏。 许是因为应青芜有意躲他,洛轻铭的声音又急又恼,听得应青芜心头一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