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且安心修养,头七时再回来。”笑过之后又说了安排。 应青芜听了安排,在药池里调息休养。 许是过度劳累的原因,没一会子坐在石凳上睡着了。 茯苓和一些换药的药奴忙来忙去,脸上的汗都顾不得擦,反观应青芜睡得香甜。 她倒是清闲。洛轻铭心里想着,面上依然无微不至地照顾着,尤其是眼神,一直未从她身上离开。 话音刚落不久,茯苓忙完终于可以在椅子上休息会,可应青芜却不消停了。 她睡了一会,似是做了噩梦,一直喃喃呓语。 “轻卿莫怕,朕在呢!”洛轻铭上前安慰应青芜。 洛轻铭正愁没地方表现,就给了他一个机会。 可惜并无作用,应青芜仍然说着梦话。 她的声音极小,却每一个字都落入洛轻铭的耳朵里。 只听见她不停的念着两个字——青芝。 茯苓眼见应青芜好像说了什么,正准备上前查看,却被洛轻铭拦下。 应青芜念叨了好一会,洛轻铭吩咐茯苓去请扁承德过来。 巧的是茯苓刚走到门口时,应青芜的声音突然停了。 洛轻铭及时将人叫回来,探了探她的额头,发现有些烫人,用面巾沾了水敷在应青芜的额上,并吩咐茯苓多瞧着些。 茯苓听话的将椅子搬到旁边,守着应青芜。 洛轻铭也坐在一旁,丝毫不敢懈怠。 应青芜在二人的看护下,不仅没说梦话,热度降下来后,还睡的十分安稳。 再次醒来时,洛轻铭已经不知去向。 喉咙里干涩得很,应青芜起身准备为自己倒茶,没想到自己起身后,茯苓跟着醒了。 “主子您醒啦!”茯苓手快,赶紧给应青芜端茶送到嘴边。 应青芜一饮而尽,连喝了三杯才舒服了些。 “茯苓,陛下呢?”应青芜环顾四周,依然没有发现洛轻铭的身影。 “陛下被人请走,离开时叫我别吵醒您。”茯苓拿起棉巾,回话时没耽误行动,为应青芜擦干净身子。 “您别嫌我多嘴,陛下对您是真的好,昨儿照顾了您一夜。”茯苓叽叽喳喳的,拿起桌上的香膏,涂抹在应青芜的皮肉上。 香膏中添了活血的草药,涂上之后迅速被吸收,应青芜觉得自己的肌肤不似之前那般疼痛,面色也好了许多。 不得不说,茯苓这句话说到应青芜心坎里去了。 面上虽然告诫茯苓不可多话,实则眉开眼笑,哪里有训诫之意? 应青芜笑着笑着突然想到什么,笑容僵在脸上,脸色逐渐发黑。 她想起之前自己做了噩梦,不会说漏了什么吧! 想到这点的应青芜忙问茯苓,自己有没有说什么话。 茯苓摇了摇头,表示没有。 “真的?”应青芜让茯苓再好好想想。 茯苓左思右想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劲,只得再次摇了摇头。 洛轻铭不允许她上前不说,又让她去请人,她哪里知道应青芜说了什么? “不过您好像是说了什么,我瞧见您动嘴了。”茯苓想到这个细节,赶忙和应青芜提起。 “你看清楚了?我怎么说的?”茯苓的话让应青芜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儿,她立马追问茯苓。 “您声音极小,奴婢没有听清,不过奴婢想着,您许是说了头疼什么的,陛下还为您浸了面巾,之后您没在说过什么。”茯苓边说边比划,看着像是那么回事。 “仔细说说吧!”应青芜似乎还没听够,叫茯苓细说一遍。 茯苓不但没有有丝毫怠慢,反而情绪饱满且十分细致地和应青芜讲述此事。 应青芜听完,甚至有些意犹未尽。 不知怎的,她很喜欢茯苓。 如果绿莹是为了羞辱柳莹才留下的,那么茯苓才是她想选的丫鬟。 如果她……想将人留下呢? “茯苓,你愿意跟着我吗?”应青芜想都没想直接问了茯苓。 她救过茯苓,对茯苓算可以,她不相信茯苓会拒绝。 在这暗不见天日的死牢里能有什么出息?不如跟着她,就算不能飞上枝头,至少能温饱不愁,找个好人家。 “您是说……”茯苓眼中的光亮一闪而逝,不敢相信的问应青芜。 那可是去宫里啊!死牢里的人有几个能出去?现在应青芜是想要带她走? 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