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时候,没等出声就被麻绳勒住,紧接着被掉在房梁上。 宋安言断气之后,死士拿到了吴衍之的信。 他翻开一看,纸上只写了几个大字,无非是叫宋安言好好活着。 “真无趣。”他将遗书销毁,然后把准备好的认罪书放到了吴衍之的旁边。 但他要做的事情还不止于此。 次日一早,大街小巷传遍了吴衍之畏罪自裁不算还杀死发妻的消息。 吴氏和甄家抓住此事不放,为求一个公正。 没等去天牢押人,洛轻铭派王谗去查。 王谗去了吴府,发现真如传言那般,吴衍之杀妻后,畏罪自裁,还将认罪书带了上来。 上面写得清清楚楚,残害忠良仗势欺人,还中饱私囊结党营私。 洛轻铭大怒,当即差人将吴止带了上来。 吴止听闻此事怔了片刻,紧接着连胜讨饶,发誓痛改前非。 说到动情处更是不顾形象的哭哭啼啼。 洛轻铭感念他是为家人顶罪,虽然做了些错事,但好在迷途知返,死罪可免活罪难饶,现发配到苍山劳作,过了头七再动身。 随着一声谢恩,吴止被押下去。 百官齐赞,又是一声陛下英明。 “众卿无事便退下吧!”洛轻铭挥了挥手示意众人退下。 众人哪里还有什么事进言,纷纷告退。 洛轻铭当即回了乾清宫,他准备再去问问扁承德新魂之事。 他还没下定决心。 吴止被押回天牢,此时还早,甄青阳还呆在牢里。 “我还以为咸鱼能翻身,没想到还是这般下场。”甄青阳看见吴止又被送回,心情畅快了不少,说话也精神了些。 他本以为吴止会被放出来,没想到转了一圈,又被送了回来。 狱卒在为吴止解开镣铐,因此他不便开口。 甄青阳以为吴止心虚理亏,越发得意起来。 “不过有你陪我,黄泉路上倒是不寂寞。”话音刚落,甄青阳将鸡腿塞进口中细细品味。 毕竟是最后一顿饭,不然以他的罪名,怎么能吃的这般丰盛。 “说什么呢!人家跟你可不一样,死里逃生,以后还有的混。”狱卒听见甄青阳出言讥讽,替吴止回了一句。 就像他说的,吴止死里逃生,以后没准会有大作为,自己替吴止说话,没准以后会被提拔一二,甄青阳一个要死的人,给他做垫脚石也不错。 甄青阳何时受过此等委屈?哪怕是要死的人,他也没法接受被一个狱卒嘲讽。 他的脸青一阵白一阵,最后怒火中烧,势要与这个狱卒争个高下。 狱卒连正眼都没瞧过他,给吴止解了镣铐,直接离开去大门那儿换班去了。 此时甄青阳还没反应过来狱卒话里的蹊跷。 “真是虎落平阳狗都不如,连个小小狱卒都听不得管束。”吴止看着甄青阳,眼神里多了些奚落与得意。 “你还不是一样?都是要死的人,怎么就你吴止清高?”甄青阳顿时觉得鸡腿失了滋味,没有继续动筷。 心里暗骂吴止不是东西,最后一顿饭也不让他吃的痛快。 “我同你可不一样,你马上要成为刀下亡魂,而我得了陛下特赦,马上要出去了,风水轮流转,不过你是等不到那天了。”吴止瞧出甄青阳眼中的厌恶,但他高兴,他就想看甄青阳不痛快。 如今他不得势,不然他必要日日找人做法,闹得甄青阳在地府不得安生。 “你罪恶滔天还想活着出去,做你的春秋大梦!”甄青阳其实察觉到一丝苗头,但他不想承认,他不愿认命。 “我若是不能出去,何必解了镣铐?并未准备餐食不说,连狱卒都替我说上几句话。”吴止还有耐心同甄青阳说上几句,无非是在炫耀自己时运佳。 甄青阳气的满脸通红,破口大骂吴止损阴德,什么狠毒骂什么。 吴止见甄青阳气的头昏,心里更是舒畅,看向甄青阳的目光最后落在甄青阳盘子里那只烧鸡上。 他吞了吞口水,毕竟好久都没沾荤腥之物,难免有些失态。 甄青阳本来还在气头上,看吴止盯着自己的烧鸡,倒也没那般气恼。 想着洛轻铭心思深沉,肯定是个睚眦必报的主,吴止接下来的日子,不比他好到哪里去。 “那位是什么性子你比我清楚,你能活着是你有本事拿住那人的把柄,可他也不是吃素的,他本就想弄死你我,如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