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老珠黄的,大把的美人,被陷害关到那里去,不仅人美名字也好听。” “真的假的?”小喜子一下起了兴致。 “当然是真的,比如我那相好就是,流莺,多好听的名字。”小迎子说得起劲,还手舞足蹈的和小喜子解释。 小喜子听着更加神往,想去一探究竟。 “日子我都想好了,后天册封仪式,没什么人往来,你就悄悄地去看看。”小迎子见他迫不及待,赶紧抛出橄榄枝。 此话一出将小喜子打回原形。 “你为何不自己去?”小喜子起疑,若是当真如此,他为何要让旁人去,自己去的话还可以见面。 “我不是说我是总管吗?你扮作我手底下的人去。”小迎子说这话时,十分羞愧。 原来是这个意思。小喜子这才明白小迎子的真实目的。 这是拿他当苦力使唤,出钱还不算,人也得跑腿。 小喜子自然不情愿。 架不住小迎子的苦苦哀求,最终应承下来。 “可不能告诉别人。”小迎子再次提醒道。 小喜子点点头,毕竟发了毒誓的,总不好自己破誓。 二人这才回了居所。 小迎子眉开眼笑,毕竟任务完成,招财应该会放过自己,小喜子私会冷宫的宫女,最多只是挨板子,小命算是保住了。 小喜子喜忧参半,喜是帮人办事,忧也是如此。 事情繁多,虽然心生忧虑,但身子疲惫,倒是睡得快。 这一大早上又跟在徐安财屁股后面,给各宫主子送早膳。 雅青阁的樱妃娘娘食欲不佳,关切几句便让众人退了。 不过也是,小喜子的心思不在雅青阁,不留他刚好。 陈贵人倒是一改往日的脸色,冷脸对着徐安财不说,对香兰也没什么好态度。 对他倒是关切有加,还让他留下伺候。 徐安财不好多说,只得带着其他人离开。 小喜子心里十分欢喜,面上说着恭维话哄陈苏叶开心。 陈苏叶假意被小喜子逗笑,夸赞他心思细腻,聪敏机灵。 听得香兰更为不快,瞪了小喜子几次。 “哼,花言巧语。”香兰终是忍无可忍,小声嘀咕一句。 “那也是人家的本事,不像有的人,连让主子欢喜的本事都没有,只会尖酸刻薄。”陈苏叶面色一沉,当即回了一句。 看着是替小喜子抱不平。 小喜子立刻上前充当和事佬。 心里却乐开了花,若是双方再闹得激烈些,他更能在新叶居站住脚。 “你闭嘴,若不是你横插一脚,怎会如此?你少在一旁看热闹。”香兰不能顶撞陈苏叶,但她看见小喜子就来气,索性拿他出气。 一股脑儿的全骂了出来。 “香兰!火气这般大,去泡茶消消火。”陈苏叶厉声喝斥香兰,指使她跑跑腿消火。 “是,奴婢退下。”香兰万般不愿的告退。 陈苏叶还在安抚小喜子,心疼他昨儿才伤了,今儿又被针对,真是个苦难的孩子。 小喜子似乎被打动,忙说自己无事,委屈却涌上心头。 已经很久没人关心他,现在陈苏叶能安慰他几句,属实是意外之喜。 陈苏叶摸摸他的头,似是在看他,又像是透过他在看别人。 小喜子明白,她是思念胞弟了。 不知怎的,他鬼使神差的喊了一声家姐。 陈苏叶的眼泪落下来,哽咽着应了一声。 此时香兰站在身后,茶杯掉落在地,发出声响。 二人这才回神,一同看向香兰。 香兰一脸的难以置信,她快步上前挡在陈苏叶身前不说,还推了小喜子一把。 小喜子冷不防被推了一下,人倒退一步,显然还没缓过神。 “你算什么东西?敢和主子攀亲戚。”香兰大怒,直接骂小喜子,一句比一句难听。 陈苏叶此时顾不得许多,她直接打了香兰一巴掌,让她回去换新茶。 香兰一脸委屈的跑去小院,换了新茶回来,只可惜脚一滑,再次摔了茶壶。 “明儿个是册封仪式,你这般毛躁,怎么在我身边助我?”陈苏叶恨铁不成钢的教训香兰。 香兰气急,不管对面是不是主子,直接扔下一句:“主子若是觉得他好,大可以送奴婢回内务府。” 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