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却畏畏缩缩的。 他在害怕,而徐安财听得出来。 “一腔孤勇有什么用?”徐安财又抿了口茶,看他的神情也发生了变化。 他当然不会让小喜子好过,但他总觉得,有别人想要他的命。 小喜子扭过头,不想回话。 “你说实话,你是替谁办事?一五一十讲清楚我可以既往不咎。”徐安财品出些苗头,若不是有人指使,他一个小太监,去陨月宫干嘛? 小喜子当然不能说实话,小迎子的那句话在脑中盘旋,如果被人发现,大家都会死。 他自己死了倒没什么,小迎子和流莺过的好好的,可不能和他一起死。 “没人指使,是我自己瞎逛不小心跑去的。”小喜子一口咬定是自己误闯陨月宫。 “误闯?宫里这么多地方你不去,偏偏去了陨月宫?是瞧那宫人嬷嬷生的面若桃花,起了歹心?”徐安财可不信,他必须要诈诈小喜子。 话虽如此,但说到面若桃花时,徐安财没忍住内心的翻涌险些让小喜子瞧出破绽来,他忙灌了口茶以作掩饰。 “你放屁!”小喜子见徐安财边喝茶边嘲讽他,一副清闲之态,想都没想直接呛了一句。 他虽然没见过什么美人,但也不至于美丑不分,对老妇人下手。 更何况那人的年纪,比他娘还长上几岁。 徐安财的眼中透着一丝精光,似是寻到了蹊跷,他摆摆手,惋惜的叹了口气紧接着说道:“恐怕事与愿违,消息传得快着呢!过不了明天,便会传的人尽皆知,不过你一个小太监,也翻不起什么浪花。” “老东西,你敢害我?”小喜子不敢轻举妄动,只是嘴上不饶人,厉害几句罢了。 “可不是我要害你,想害你的另有其人,你就一点不怀疑?你现在说出来我还能帮你。”徐安财一脸无辜,这句他倒是说了实话,他只是推波助澜而已。 “你会帮我?真当我不识字?”小喜子动了动肩膀,威胁徐安财最好现在放了他。 “我若现在放了你,今后还怎么管手底下的人?”眼见问不出有用的情报,徐安财冷眼看着小喜子,想着怎么讨要之前浪费的时间。 “你若是不放人,三天后等我去樱妃娘娘那儿当差,有你好果子吃!”柳莹的官比陈苏叶大,小喜子直接拿柳莹出来威慑徐安财。 可惜徐安财不为所动,他将茶杯放下,直勾勾的盯着小喜子,笑容渐渐浮现在脸上。 “樱妃娘娘凭什么选你?之前不过是看你像个玩意儿,抬举你罢了,还真以为自己是个东西?”话音刚落,徐安财命手底下的人出来,抬小喜子出去。 三个小太监将小喜子架起来,正准备抬出去的时候,小喜子的声音响起:“哪怕我去了陈贵人那边,你也别想安生。” “等你有命当选再来威胁我。”徐安财阴恻恻的回了一句,紧接着大手一挥,命人赶紧带下去。 他不紧不慢的跟了上去,并且吩咐手底下的人将未当值的小太监全都叫来。 小喜子被带到小院的正中央。 此时来了不少人,围在一旁看热闹。 “我本不想动刑,奈何他不知悔改拒不认错,只得加以惩戒。”徐安财说完,拿起边上的木杖。 周围看热闹的小太监们纷纷倒吸一口冷气,心想着小喜子是犯了多大的错要用到木杖。 这木杖长二十五寸,宽两寸,高三寸,上方是扁平状,方便其责打。 小喜子看着木杖吞了吞口水,嘴里却依然倔强得很:“你动用私刑,让人知道了吃不了兜着走,你别想只手遮天。” “我可没想只手遮天,我只需要遮住你的头顶,让你见不得光永远翻不了身,说不出话就行了。”徐安财似笑非笑,话音落下的瞬间,木杖也随之落在了小喜子的腰上。 只听得小喜子一声惨叫。 “跟我斗?得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。”徐安财将木棒抛向一边,一个机灵的小太监手快接了过去。 徐安财示意他接着打,打累了就换人,打够三十杖再歇着。 小太监领了命,卖力地挥着木杖。 徐安财在一旁听着小喜子的哀嚎,觉得不解气,将木杖接过来给小太监示范。 “给我重重的打。”他打了两杖后,又将木杖给了刚才的小太监。 小太监接过木杖,先是认错,紧接着更用力的打小喜子。 “以后谁再肆意妄为,也是这个下场。”徐安财见时机成熟,讲明让他们凑热闹的本意。 这下哪里还有人敢说个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