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再次闭上眼睛。 睁眼时旁边的人已经换成陈苏叶。 他揉揉眼睛,检查自己的衣摆,确认无事后探头查看车外的情况。 “萧大哥醒啦?”铜钱没有回头,却知道出来的人是萧易,让萧易十分不悦。 “嗯,出来活动活动,你也歇着去吧!”萧易面色如常和铜钱搭话,心想着以后要加紧防备。 说完准备走走,现在不行动,万一遇上贼人岂不是任人宰割? 铜钱赶紧拉紧缰绳,回身抬手打算扶萧易下车,可萧易像没看见似的,自己从另一边迈下。 他有些失落,下马跟在萧易身后。 其实铜钱没有其他意思,他担心萧易的安慰才跟在后面。 可萧易却不这么想,他认为铜钱别有用心,看似活动手脚,实则回忆刚才的事情。 想到铜钱要搀扶自己下车,而他却视而不见,萧易觉得此事难办。 “我没事,你且回去瞧瞧陈苏叶,她一介女流更容易遇到危险。”他好声好气的支走铜钱。 见萧易如此说,铜钱不好再留,嘱咐几句转身回了马车。 萧易盯着铜钱离去的方向,眼中的杀意毫不掩饰。 他向来讨厌铜钱这种见异思迁之人,他们的路线本不会经过这个镇子,后来遇到铜钱,他想将人留下临时改变路线,如今想来,真是来对了。 幸运的是,隔壁山头便是相邻处,他们可以抄近路,说不定会比预想的早到。 “唉。”萧易叹了口气,他未去过这个镇子,因此不清楚是否安乐,希望此行别耽搁太久。 他不放心铜钱和陈苏叶独处,见没什么可用之物直接回了马车。 陈苏叶睡得正香,铜钱坐在马车旁小憩。 “我来吧!”萧易按下要起身的铜钱,做了个噤声的动作,他拿着马鞭驾车,让铜钱去休息。 白玉是跟着他几年的马,在他手里自然事半功倍,比陈苏叶和铜钱行的路远太多。 陈苏叶醒来时,太阳落山不说,天空上星星点点的,煞是好看。 她揉揉眼睛往四周张望,发现萧易和铜钱都在她旁边,这才安心下来。 下一秒她彻底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,没有山洞,没有旧址,他们今晚住哪? 她看着萧易和铜钱,他们也看着陈苏叶。 陈苏叶这会明白什么叫大眼瞪小眼。 她起身去拿糕点,和他们分着吃。 不是她小气而是他们的食物所剩无几,好在撑过这几日,到镇子就好了。 可今晚得委屈一下住在外面,好在没有蚊子,当成野外露营也不错。陈苏叶如此安慰自己。 这星星点点的,倒是让她想起寒星。 想他平时傻里傻气,不知道有没有好好照顾自己。 陈苏叶的担忧随着萧易的命令烟消云散,她只得闭眼休息。 铜钱自告奋勇来守夜。 这对陈苏叶和萧易来说是件好事,因此他们各靠着马车一边歇息。 铜钱望着满天星斗若有所思,眼神里带着悲伤。 可惜无人问津,陪伴他的只有凄冷的风声。 第二天一早萧易和铜钱交换,他叫醒陈苏叶,确认铜钱熟睡后,他们开始攀谈铜钱的去处,没说几句,陈苏叶趁着萧易活动筋骨时,去周围转转看有没有用得上的草药。 意料之内的无功而返。 紧接着三人轮流歇息,枯燥疲惫的赶路,一路上荒无人烟。 第三天果然如萧易说的那般,一望无际的树林里,走着走着瞧见远处阵阵炊烟,似是有房屋的模样。 陈苏叶不敢歇息,驾着白玉马直冲镇子。 到达镇口,他们却傻眼了。 这地方说的好听叫城镇叫村落,说得不好听是贫民窟,乞丐营。 有瓦遮头不假,阵阵炊烟也是真的,只不过村民们一个个的面黄肌瘦还有些衣衫褴褛。 换句话说,可以吃上饭,可惜吃不饱。 陈苏叶见到此情景恨不得将自己仅存的口粮分给他们,哪里还能找他们讨要。 就算是讨要,他们也没有不是。 她能大吃大喝高床软枕的幻想破灭的连渣都不剩。 “萧大哥,这是你说的镇子?我们拿什么活?”她不是嫌弃此地贫穷,而是如今她需要吃饱穿暖和治病,显然这地方一样也做不到。 她恨不得立刻逃离去新的城镇。 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