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动作绝对不少。 老秦的眼中充满恐惧,似是看见精怪般惶恐。 “阿爹……”铜钱想上前安抚老秦,却发现老秦更为害怕。 “你别过来,别过来!”老秦大声呵斥的同时,手脚并用的往后撤。 看起来真是吓坏了。 何花看似波澜不惊,实际上比老秦更严重,被吓得怔住。 陈苏叶给何花银针刺穴,她才缓过来。 萧易看得真切,铜钱的眼中满是杀意,这是在地牢训练出来的反应,虽然一直防守,但陈苏叶手中的花生再多几颗,没准他会进攻。 平常人家哪里见过这些?即使是打架没输过的,不过是花拳绣腿。 死牢里面教的是先杀死对方,再考虑让自己活下来。 “还没完呢!”陈苏叶拍拍手,将四人的注意吸引过来。 她找了几个陶罐,同样放在五米之外,让铜钱用筷子击碎。 铜钱本想回绝,担心陈苏叶会伤害二老,只能答应下来。 “六根筷子五个陶罐。”陈苏叶没废话直接让铜钱动手。 陶罐不是小物件,铜钱自然百发百中,手里还剩下一根筷子。 陈苏叶满意的点点头,余光瞄了何花跟老秦。 老秦十分惊讶的说不出话,何花则是嚎啕大哭。 有这么优秀的儿子是件高兴的事,不知道她哭什么。陈苏叶心想着,兴冲冲的给他第三个试炼。 她指指地上不知是谁家跑过来的老母鸡,想让萧易帮忙抓住。 萧易还没动手,铜钱利落的拎起来交给陈苏叶。 “杀了它,只能砍一刀,不能有血溅出来。”老母鸡对她而言是意外惊喜,他们刚好要补补,杀只鸡也不过分。 铜钱手起刀落,母鸡没发出声音便被斩下头颅,血倒是没溅出来,淌在地上看起来脏兮兮的。 陈苏叶吩咐铜钱去熬鸡汤。 “我可以去,但……”铜钱还没说完直接被陈苏叶推进厨房。 “不会动他们的,你放心。”陈苏叶打断铜钱的话。 再啰嗦下去,一地鸡毛不算完,得加上一地鸡血才算完美。 她看着就不舒服。 铜钱认为陈苏叶不会诓骗自己,带着断头鸡进了厨房。 没等陈苏叶瞧老秦跟何花的神情,门外响起急切的喊声。 “我的鸡跑了,谁看见我的鸡?”声音略带沙哑,看来像是喊了好一阵。 陈苏叶心虚得很,想着可千万别敲门。 说来巧合,不知是谁喊上一声跑到草丛里了,脚步声才逐渐远去。 “鸡是王婶的,也就是村长的表妹。”似是怕陈苏叶算计他,老秦赶紧搭话。 “戏已散场,你们觉得怎么样?”陈苏叶冷眼看着何花和老秦。 老秦一脑门的冷汗,却还是拍马屁的回道:“自然是比不上您。” 何花高声哭喊,喊她的孩儿铜钱,那个再也回不来的铜钱。 “很厉害是不是?这些在地牢里是最简单的招式,你们懂他一路上的艰辛吗?”陈苏叶说着,眼眶微微泛红,她想到自己。 现在陈江河也不清楚她现在的遭遇。 老秦哪里管这些?为了活着他拼命点头。 何花的目光落在陈苏叶身上,似是在寻找着什么。 她起身走到陈苏叶身旁,与他们站在一起。 陈苏叶没有说话,从包裹里拿出止血散,让萧易按住老秦,用布条堵住他的嘴,然后手起刀落,斩断他的大拇指。 老秦发不出声音,手上的疼痛让他咬碎半颗牙,随口吞进肚里。 陈苏叶将止血散倒在伤口处,随便包扎一下算是齐活。 “你是铜钱的阿爹,我不动你,但你做了错事,需要付出代价。”陈苏叶拿出阴阳葫芦,把明珠在上面滚了一圈,然后交给老秦。 见老秦疼的呲牙咧嘴的顾不上其他,直接将交给何花。 何花本来心不在焉,明珠拿在手里的瞬间回过神来,不知所措的站在原地。 “扶进去吧!等会喝碗鸡汤补补。”想到老秦是铜钱的亲人,她得手下留情。 何花应了一声,带着老秦回内卧歇息。 “你……”萧易想出言提醒陈苏叶,最后没有开口。 陈苏叶摆摆手,紧接着转身去厨房瞧瞧铜钱。 准确的说是去看看鸡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