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朝这边赶来,只得佯装无事等着二人的说辞。 流冰的脸色没有之前那般严肃,走到门口还不忘给扁承德鞠躬,看得出来十分尊敬扁承德。 应青芜微微低头,扁承德也不同她计较,流冰不清楚他还不知道?这位是娘娘位分,鞠躬也好致谢也罢,他都受不起。 于是二人各怀心思走出药庐。 应青芜还好,流冰的面色和地上的灰没有任何区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