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必护着,我若想抢你也拦不住。”他突然十分烦燥,态度不似之前活泛。 “舒文渊贱命一条,但他背后的势力不容小觑,柳家更是如此,到时候东窗事发,别被人当了棋子,还有陈苏叶,没走漏半点风声,你若想往上走,多接些任务即可,何必这么凶险?”流冰说完背过身来,不想面对应青芜。 他自己觉得奇怪,肯定是疯了,不然怎么平白无故的和人说这些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