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瞧着榻上的陈苏叶,拿着药杵在旁边捣药,每半个时辰给陈苏叶换药。 陈苏叶的反应不同,有时会冒出冷汗,有时会微微颤抖。 动作细小的几乎看不出来。 但不管如何反应,面上都如结冰的湖面般平静,好似什么都没发生。 萧易倒是来了精神,眼下陈苏叶能冒汗,证明人还活着,总比一无所获强。 好不容易能见到阿酒,他决不允许陈苏叶轻易死去,而且是在他面前。 好在陈苏叶的伤口处理及时,他只能这么安慰自己。 天还没亮江清酒便从鸣月居赶去轻羽门,待天光转白的瞬间,他立刻敲响虞欢的卧房门。 “谁啊!”虞欢打了个哈欠,不情不愿的起身开门询问,见来人是江清酒,直接将人请进来。 江清酒没等进门,在门口讲清楚来龙去脉。 虞欢十分震惊,披上外袍迅速赶去鸣月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