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退开时,五脏六腑灼烧似的疼痛,她直接摔在地上。 流冰赶忙上前去扶,刚好赶到应青芜身前,人已经起身,顺便拍拍衣摆的尘土。 “平白无故的怎么有石子?”她装模作样狠踢一脚并不存在的石子,希望能糊弄过去。 “还不是你笨手笨脚,怎么不见我摔倒?”瞧着应青芜没事,流冰倒是往后退了一步。 话音未落换来的是应青芜更没好气的白眼。 “再过几招!”她被流冰气到非要同他打过。 流冰觉得应青芜刚才摔倒并非偶然,许是练习太勤,需要回去休息。 “机会只有一次哦!”他用应青芜的话还击。 应青芜自讨没趣,干脆约好用过午膳后再切磋,没想到流冰根本不应战。 好像她求着流冰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