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次感觉比上次的还要冷,凉的她打了个寒颤。 应青芜不信,上前摸桶边,果然是凉的。 她直接推开流冰的房门,问他干嘛作贱自己,大冷天用冷水。 刚推开门她整个人傻了眼,只见流冰坐在大木桶里泡着,手上沾着什么她看不清,回头发现应青芜闯进门后,立马转过头要她出去。 可应青芜身上有伤哪里走得快,迅速转身的代价是扯到伤口。 “嘶——”她倒吸口冷气,身子是转过去了,可惜疼得迈不开腿。 流冰下意识起身,察觉到不妥后又迅速泡在水中。 好在小丫头转的及时,什么也没看见,再加上其他侍从识趣的将流冰围起,然后把斗篷罩在木桶上,给他裹得严严实实。 “有什么事在这儿说吧!”流冰用眼神示意众人退下,让小丫头在门外候着。 众人退下后应青芜才敢转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