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力去找。 “虽然我没住多久,但附近大小的地方我都去过,我能帮上忙。”他想为陈苏叶做些事情,也想帮上萧易的忙。 萧易摇摇头,说先回去看诊,之后再说。 他没打算不用铜钱,只是凭铜钱如今的身子骨,找个几天几夜确实难为人。 铜钱重重点头,三人继续往回赶。 走着走着铜钱又问:“我能去见见她吗?” 不知怎的他心里隐隐不安,好似以后再也不会见面似的。 话音刚落便遭到江清酒和萧易的拒绝。 比起萧易的懒得解释,江清酒更为温和,详细的和铜钱说了来龙去脉。 铜钱没心思听,他只想瞧瞧陈苏叶是否安好,并无其他的心思,他向来懒得掺和复杂的事情。 可惜他的愿望在怀疑下显得微不足道。 “我没事,等她痊愈一样可以见到。”铜钱勉强撑起笑容和江清酒还有萧易解释。 但他心里明白,死灰复燃之后,剩下的是更细碎的死灰。 因为陈苏叶和萧易让他有勇气面对,同样会因为他们的离开而消散。 他深吸口气拎着菜筐推门进去。 刚进门就听见老秦的辱骂:“我怎么养了你这么个废物,没用的东西,怎么才回来!” 老秦抄起鞋子起身准备打铜钱,发现铜钱身后跟着萧易不说,还带了个长相姣好的少年。 从少年身上的衣饰能瞧出是个好人家的少爷。 他立刻变了脸色,赶忙将萧易迎进来。 萧易无视老秦,自顾自地往前走了几步。 不止是萧易,连带着江清酒也没给老秦好脸色,他扔了个银锭子过去,跟在萧易身后。 只见萧易轻车熟路的走进最好的卧房把江清酒的佩剑放下,算是占位置。 江清酒确认四下无人才问他现在是什么情况? “委屈阿酒暂且住在此处。”萧易没解释。但这句话却胜似千言万语的解释。 “难怪要多带些银子。”江清酒并非心疼身外之物,而是他不想给老秦。 尤其想到老秦对铜钱的态度,他恨不得上去给老秦些教训。 他叹了口气,听着尽是对铜钱的心疼。 “人的能力有限,咱们管不得。”萧易了解江清酒,猜到他此时定是不忍铜钱的遭遇。 可不忍有何用?老秦本性如此,若是能改早在他和陈苏叶教训老秦时便改了,不至于到如今看到他才收敛。 江清酒应了一声,虽然萧易的话说的准确,但他依然觉得冰冷。 不是对萧易,而是觉得人性薄凉。 他甚至开始觉得行侠仗义就是个虚无的梦。 “做自己便好。”萧易看出江清酒的失落,赶忙安慰他。 江清酒点点头,谈论如何寻找白藓。 此时铜钱透着门缝儿瞧他们,心里略带酸涩和羡慕。 为什么在萧易身旁的不是他呢?他和江清酒相比差在哪里? 他想不到缘由,最终在何花的叫喊声里回过神。 何花进门便看见老秦捧着银锭子的嘴脸,瞥到她回来立刻趾高气扬的让她去打酒。 她刚绣了帕子拿去卖,连口水都顾不上喝,自然不想去,当即回绝老秦。 老秦面子上挂不住,加上之前攒的邪火无处发泄,直接说何花不守妇道,他要休了她娶个年轻漂亮的。 何花本就不得闲,还得被老秦指指点点自然心里不爽快,直接数落起老秦。 二人越吵越凶,声音也越来越响,想到萧易和江清酒还在卧房,老秦频频暗示,何花在气头上不依不饶的,非要争个高低,根本没注意老秦的眼色。 “泼妇,你能不能别吵了!”回应何花的是老秦用了八成力的巴掌。 何花耳朵里嗡嗡作响,脸也肿的老高,呆愣愣的看着老秦。 仅此一瞬,紧接着她更为高声骂着老秦,成功将铜钱吸引过去。 于是铜钱没再看江清酒和萧易,而是去阻止何花跟老秦。 “我真是倒了八辈子的霉,怎么嫁给你这么个腌臜,你敢打我?”何花对他积怨已久,如今被打火气上涌,誓要跟老秦拼命。 老秦更不愿白白挨打,准备反击时瞧见铜钱站在一旁,眼底尽是凶狠。 这一瞬间他居然有些害怕,何花看向铜钱后也愣在原地。 “娃娃饿了吧!娘去给你做饭。”她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