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人进门。 映入眼帘的是碗热气腾腾的姜汤。 “主子快些尝尝,我一早命人煮的。”乌桃吹温羹匙里的汤送到柳莹嘴边。 柳莹咽下姜汤,觉得暖和了些。 “你再勤快些倒要把我宠坏了。”柳莹笑着打趣乌桃,眼里是刚才瞧不见的温柔。 她觉得乌桃很像她曾遇到的大姐姐,像是每每在她又饿又冷时给她一碗粥汤的那种人。 “主子别说笑了,您是主子娘娘,奴才们尽心服侍您已是天大的福气。”乌桃的话听着花俏,实则句句发自真心。 柳莹比她小上七岁,生的讨喜,她打从心底喜欢,能伺候她真是幸事。 回话时又喂了匙姜汤。 “奴婢刚才放了点鱼胶,您多用些可使肌肤细嫩。”乌桃说完继续喂柳莹。 柳莹尝出与之前不同,但她没想到乌桃如此细心,想到她是陈苏叶之前想选的人,更加怀念陈苏叶。 “有心了。”她垂下眼帘,实在头疼说了句想歇息便不再理会乌桃。 乌桃提议用午膳后再睡,被柳莹拒绝赶忙为柳莹铺床。 扶着柳莹躺下后不忘叮嘱伤口的事。 柳莹应下,闭上眼侧身睡下。 乌桃轻手轻脚退到屋外,紧接着忙活其他的去了。 柳莹睡不着,躺在榻上翻来覆去,心里乱糟糟的,再加上头疼,许多琐碎的记忆涌出。 她干脆闭眼歇息,总比睁眼强些。 淑贵嫔没比柳莹清闲,闹了一出戏,最后没摊到好处不说,差点闹了笑话。 她回到启文殿后更为恼怒,摔摔打打居然还不解气。 看着面前的老仆,又不好上手,只得对着自己养的小玩意下手。 “您莫动怒,当心气坏了身子。”青芝上前阻拦,同时蹲在地上收拾碎瓷片。 淑贵嫔瞟向青芝,想起她收好的香灰,让她交出来。 青芝不敢怠慢,当即找了碟子,将香灰盛上。 “你说本宫真如她所说,是无情无义之人?”淑贵嫔瞧着香灰,自己也有些动摇。 哥哥待自己极好,旁的人都假模假式称作兄长,只有哥哥免去俗礼不说,还总给她带些稀罕玩意。 记得有次得知她需要雪灵叶,哥哥特意在雪山上待了三天三夜给她摘回来,每次父亲说她不堪大用,哥哥都会护着她,说她以后定会有出息。 哪怕她在宫里默默无闻的呆了几年,连父亲都放弃,说她废物,可哥哥却说她有本事,能活下来。 在她眼里哥哥最多是沉迷酒色,没做过其他恶事,可就是这样的哥哥,被柳学文杀死,成了民间的笑谈。 她能安心吗?当然不能,她要柳莹日夜被噩梦侵扰,被折磨致死。 淑贵嫔想着,她的目光落在地上的小玩意上。 她走到柜前拿出剪刀返回原处。 青芝大惊,赶忙拦住淑贵嫔,找准时机夺下她手里的剪刀。 “主子,您万万不能伤害自己啊!”青芝说着,将剪刀紧紧抓住。 淑贵嫔愣在原地,反应过来后只觉得无言以对。 原来她在旁人眼里是个扶不起来的,因为此等小事便寻死觅活是吗? “本宫是想把花枝剪下来。”她指了指落在地上险些七零八落的绿植。 青芝不识此物,老老实实的剪下问有何用处。 “自然是沉冤,你有何法子?”淑贵嫔瞧了瞧青芝,等着她的回答。 青芝思虑片刻答道:“可做薰香,也可做香囊或者混入点心里。” 这答案并不惊喜,淑贵嫔显然不满意。 “下个月不是要做棉衣了吗?珠簪翠环雅青阁也有份,剩下的花枝为点心增香也可。”她可不愿止于此,毕竟折磨人才有意思。 她虽将想法告诉青芝,但要等自己打点好再行事。 一个月的时间够她制毒,再怂恿应青芜去混淆视听,自己便可以彻底高枕无忧。 哥哥的仇她一定会报。 想到此处淑贵嫔吩咐青芝理好花枝,然后放消息出去。 做完这些她回了内卧翻看手册,准备研制有趣的玩意给柳莹试试。 青芝不但散播消息,反而说的十分难听,什么柳莹以大欺小故意折辱,统统传了个遍。 回到启文殿复命不过半个时辰,洛轻铭便亲自到了。 淑贵嫔本来打算祭奠哥哥,因为洛轻铭的到来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