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是什么话?小爷我花钱买的,谁会去做哪些土匪勾当?”流冰白了应青芜一眼,觉得她错看自己有眼无珠。 应青芜答应一声,觉得可惜。 紧接着流冰上前,走到她身前时还踉跄半步。 “你可不许丢下它,不然我……”许是多喝几口,他有些口齿不清,话说到一半咬到舌头吃痛住口。 “不然什么?”应青芜与流冰的不过手掌间的距离,奇怪的是她却并不担心流冰会做伤害她的事情。 这是她第三次离男子这般亲近,面对洛轻铭时她总是控制不住的面红心悸,上次是任务时接近柳学文跟舒文渊,没由来的令她做呕。 如今流冰离她咫尺之间,她内心平静至极,好似本该如此。 她并不觉得流冰会欺辱她。 此时流冰的话让她回过神来。 “不然我下毒杀了你。”流冰轻语几句,紧接着转身回去,似是醉了。 应青芜依然笑着,她没有言语,只是笑着。 明明是骇人之言,完全没有威胁的意思不说,甚至带了些悲苦。 流冰没有回到桌前,而是往床榻走去。 他转动床檐上的机关,看样子准备离开。 机关按动后他没有立刻行动,背对着应青芜说了句:“不过我舍不得杀你,可能会麻烦先生将你制成活死人。” 说完这话他脱下皂靴,将鞋子扔进密道,紧接着钻入床板缝隙,只听得咔嚓一声,床板合上,说明流冰平安进入密道。 “什么乱七八糟的?”应青芜啐了口,暗骂流冰醉鬼,想着以后可不能让他喝酒。 堂堂死牢的死士队长,几杯清酒下毒怎么还耍酒疯? 应青芜不愿承认,有些醉意的流冰比平日讨喜得多。 她心思不在流冰身上,自然没发现他紧握双拳,似是强忍心思。 从头到尾她都以为是句玩笑话,以为流冰报复她刚才的逼问,却不曾想流冰是借着酒劲同她表明心迹。 流冰的感情纯粹,却带着病态和偏执。 许是自小在扭曲的环境里生存,他不会爱别人,但也尽力去爱别人。 因此流冰进密道后,穿好靴子直接给了自己一巴掌。 “叫你嘴欠!”他虽然觉得自己不该直言,但心里是甜的,不得不说他也想借机表明,不求应青芜能懂,至少他说了,无关结果他再无遗憾。 他往前迈步,迎面撞上从拐角处走来的小弟,他面色一沉打发人快走。 小弟赶紧跑出好远,他刚才瞧见自家大哥又哭又笑,为了保住小命他没有多问。 但他有些担心,备好银子去小药庐求药。 流冰看着小弟的背影,在入口处多加了几处丝网,顺便立了牌子,不许闲人到此处。 虽然仅有小部分人知道这条路,但万一应青芜毫无防备让人闯门也不安全。 做完这些流冰乐颠颠的回去休息。 不知是饭菜好吃还是佳酿好饮,许久未体会过的幸福感涌上心头,这夜他睡得很沉。 比起流冰来说,陈苏叶未免过于不幸。 许久未见铜钱难免惦记些,她思虑整晚睡不着不说,次日一早便起来收拾东西。 大包小裹带了好些物件,都是给铜钱的,等她收拾好东西,噩耗也跟着到了。 洛轻铭的信被送来,她只能先回信再说。 其实洛轻铭仅写了几字,是催促她快些找羊皮卷的。 柳莹的信一如既往的诉请,叮嘱她照顾好自己,陈苏叶看得直反胃。 她难道不清楚如何照顾自己吗?需要柳莹来提醒? 真是万般不悦在心头,最后她只能乖乖回话。 不知怎的,香兰跟慈洁的信也是这般贴心,大概是皇城转凉,冷了些吧! 陈苏叶没想到,还有寒星的信。 她小心翼翼地拆开,里面没什么话,却叠着几张银票。 寒星在死牢里不出任务,即使有寒刃护着,能赚几个钱?还不是省吃俭用攒下的。 想到这里陈苏叶不禁湿了眼眶。 “傻星星。”她念叨一句,仔细地回信,将思念寄托在薄薄的信纸上,写了满满三页。 慈洁跟香兰的回信也写上不少,怕柳莹迁怒他们,最终多添了几句。 做完这些将信交由萧易。 陈苏叶行云流水地动作换来萧易的夸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