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平复。 “这么难回答?那我不问了,你若是有难处和我说便是。”应青芜没想强人所难,既然流冰不想回答,她绝不纠缠。 “其实也不难。”流冰不知道如何开口才没说,反而让应青芜介怀,这可不行。 应青芜一副洗耳恭听的架势。 “我保护了我的……朋友,却坏了死牢的规矩,我该罚。”流冰主意措辞,生怕应青芜知晓,却也不想瞒着他。 这般说辞可不算说谎,他感叹自己的聪明。 应青芜恍然大悟:“原来你之前说的有事就是去帮朋友了?” 流冰点点头算是承认。 “下此莫要如此马虎,至少规矩不能坏,帮朋友没错,可不能让自己挨打,你朋友若是知道也会良心不安的。”应青芜不好明说规矩不通人情,毕竟她是夫君的娘子,非要说的话是死牢的女主人。 于公她没办法帮衬,但于私可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