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……韦清秋的,小的没资格看,并不知道细则。”手下的人立刻做出反应,紧接着往流冰的居所走。 寒刃则回了训练场继续训练新人。 待二人走远,应青芜才探出头,她朝死士离去的方向盯了许久,犹豫着要不要跟上去。 奇怪的是死士居然原路返回,应青芜看得清楚,他手上空空如也,并没有之前拿着的密宗。 “韦清秋……”她小声嘀咕一句,心中的天平开始倾斜。 不论是不是她想的那个韦清秋,她都得先去看一看。 前提是她有这个机会。 其实应青芜心里打鼓,若是她偷看密宗,流冰因此受罚怎么办?流冰待她不错,她不能恩将仇报。 应青芜最终决定交给上天,若是天要她看,她便不会违逆。 哪里有什么上天安排?不过是应青芜给自己找的借口,让流冰送机会给她,好把自己择的干干净净。 她已经做了假的秘钥,若是流冰那儿讨不到便宜,她也可以靠自己。 如此说来她早有决断,只是想骗骗自己罢了。 她决定先去药庐,再去看看流冰。 巧的是流冰刚好在药庐,看见她的瞬间笑得灿烂,下一瞬间就疼的呲牙咧嘴。 “活该!”应青芜话说的难听,实际上语气轻轻柔柔,还带着娇嗔。 这哪里是责备,分明是觉得好笑。 流冰低下头,耳根都泛着红。 应青芜说完话先是对着扁承德鞠躬,而后拿过他手中的药罐道:“这粗活不劳烦先生。” 紧接着为流冰擦药。 那句活该是发自内心的,有流冰在她不好说滑胎药的事,算下来确实是流冰耽误他。 可看见流冰不好过,她倒是没那么气,手上的动作也收着力,不好再刺激伤口。 扁承德瞥了二人一眼,又拿了些药,让应青芜一并给流冰涂上。 有应青芜在,流冰的心情极好,再加上她手法轻柔,哪里是酷刑,简直是奖赏。 此时扁承德已经进内堂,他虽然不好明说,但不代表他想看二人打情骂俏。 尤其应青芜是有妇之夫。 流冰伤口恢复大半,如今上了药疼痛消减,竟开起应青芜的玩笑。 应青芜提醒他在医堂,说话注意些。 流冰虽然有意收敛,但他见了应青芜就收不住,他自己也觉得奇怪。 二人磨蹭好一会才涂好药,扁承德给他们拿了些瓶瓶罐罐,嘱咐几句后又回了内堂。 应青芜扶着流冰,带他回休养所。 “不是说让你找个机灵的侍从吗?堂堂队长连个人都舍不得花银子?”她话里责备流冰,实际上完全没有这个意思。 流冰仅是傻笑几声并未回话。 见流冰不回话应青芜再次催促:你人傻了?听见没有?” “旁人照顾哪里有青木阁下照顾的妥帖?”流冰赶紧回话,一双眼眨也不眨的落在应青芜身上。 他的目光带着万般柔情,可惜他自己不清楚。 应青芜被他看的发毛,刚冒尖的想法被自己压下。 流冰不可能喜欢她,也不该喜欢他。 “你可别把主意打在我身上,我的肉不好吃。”她摆摆手,差点打在流冰头上。 她说的是玩笑话,流冰不是随便吃人的怪物,这点她最清楚。 “怪物吃人还需要先打主意?”流冰先是舔舔唇,再然后露出自己尖利的虎牙故意吓唬应青芜:“我都是直接咬碎人喉咙的。” 之前没落在头上的手如今重重拍下,紧跟着的是应青芜的笑音:“得了吧你!三岁小孩都不信。” “还是青木阁下聪慧。”流冰被打之后也不恼,带着笑意奉承起应青芜来了。 应青芜斜了流冰一眼,任他在旁边喋喋不休的扯皮。 流冰话锋一转,可怜兮兮的说自己饿了。 应青芜稍显无奈,转身离开去给他打饭,又被流冰叫住。 流冰将钥匙丢给她,叮嘱她打些荤腥。 应青芜捏了捏手里的钥匙,似是做了思想斗争般问他:“这么重要的钥匙,你就这么放在身上?” “啊?”流冰显然没想到应青芜如此问,他正色道:“哪有人能从我手里抢到钥匙?青木阁下未免太小瞧我。” 应青芜的肩膀抖了抖,不是被流冰的话吓到而是莫名有些愧疚。 好在她背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