留了个心眼,去看了三甲的试卷,果然榜眼的试卷,是他的文章。 他一腔怒火无处发泄,又洋洋洒洒的写了几页状纸递上公堂,却被打的歇了一年。 后来他娘也病倒,他顾不得其他,只能边照顾娘亲边准备熬夜苦读。 如此的后果是他再次名落孙山,打算找个地方当教书先生都没法子。 书院嫌他没有功名,自己屡试不第是为晦气,对书院的名声不好。 可他的名声呢?从闻名才子到书院不收,他又能找谁说理? 总不能去告御状,怕是连门都进不去,于是他浑浑噩噩的活到如今。 所以啊!那位应紫韵姑娘可千万别怪他,因为他有今日都是拜他们所赐。 宋清淮想得不错,甚至想让应紫韵帮她谋个一官半职,不知自己从头到尾都是利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