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见的多了,勾栏样式还敢往他身上贴。 眼见求救无门,云儿收起眼里的情意,对着洛轻铭行了个大礼。 “民女手中有府上的账本。”她做了万全的准备,语毕立刻奉上账房的钥匙,阶级报仇还能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真好。 洛轻铭指尖一勾,钥匙便到了手上。 他眼神定定瞧了眼钥匙,随手放在桌上,视线却没转回。 云儿拿不准他的心思,不明白是想要还是不想要。 “民女,民女还知道府上有暗道。”她不甘心,这明明是她能拿出最有诚意的东西,怎么洛轻铭完全瞧不上。 洛轻铭浅笑一声,赏她五十两银子,之后放人回去。 云儿不解,她的脸色十分难看,这是什么意思?她就值五十两? 可她也没办法,毕竟皇帝发了话,不到半刻钟便有人来请她出去。 她没办法回应府,当天拿着银子回了老家。 应承天等到正午也没等到,回身就看见安静娴小口喝着粥。 粥里泛着红,细看之下能发现边缘淡黄。 好一碗银耳红枣粥! “大难临头你还惦记着吃?难怪世人都说夫妻本是同林鸟。”应承天气的大步上前,直接掀翻粥碗。 一碗寻常人一辈子都吃不到的银耳红枣粥,就这样落在地上,瓷片飞溅,安静娴的裙摆上也沾了粥米。 安静娴懵了,她陪着夫君担忧许久,到了用膳时也未用半粒米,直到身子撑不住,身旁的丫鬟彩云担心她的身子骨才端了碗粥给她。 她摇摇晃晃的被彩云扶着,喝下几口才从恍惚中回神,刚回神就看见夫君冲过来打掉自己的碗,劈头盖脸就是一通数落。 没等她回话,应承天的数落又砸来。 “我怎么娶了你这么个没用的妇人,什么都帮不上还来碍我的眼。”他气的差点掀桌子,呵斥过安静娴后,坐在人对面。 安静娴委屈得很,但此时生气也于事无补,正准备问彩云三小姐回来没有,刚起身人直接晕过去了。 应承天大声骂了句没用。 又过了半个时辰他实在饿得慌,干脆找了些吃食垫垫。 刚吃下没几口就传来消息,说陛下早已放行,还赏了三小姐五十两银子。 应承天开始并未当回事,可越想越不对劲。 陛下赏赐虽不是难事,但五十两未免寒酸了些。 他赶紧让管家去查账册是否还在。 老管家急匆匆去查,给他的结果是账册还在钥匙却不见了。 应承天这会哪里还吃得下,立刻拿了好些珠宝首饰,把安静娴叫醒,让她想法子运出去。 安静娴悠悠转醒,迷迷糊糊间来不及思考就被应承天推出门 。 她前脚出门,后脚又赶回。 原来洛轻铭早就差人守在这里,丫鬟出去倒没什么,主要是他们不能迈出一步。 她赶紧告知应承天。 应承天看见她时眉毛紧皱,听她说完才舒展些。 立马叫上许多奴仆,想法子将东西运出去,更是让安静娴的贴身丫鬟彩云给老丈人送信。 此时他们只知道自己落难,并不知因何落难,应承天不愿相信却必须承认是云儿背叛了他。 而那本金丝账册,未必和韵儿有关。 “是跟她娘一样的狗杂种!”他低声咒骂,然后等着老丈人回信。 安静娴意识到问题的严重,她安静的坐在应承天身旁陪着。 想说的鼓励话此时都被她咽下,生怕惹应承天不快。 从她落水再加上失去韵儿,身上的伤和心里的伤消耗掉她大部分的气焰。 她太累了,可没人放过她。 不一会彩云带信赶回,应承天看完气不打一处来。 “一个个都不是好东西,老不死的帮不上忙还来骂我,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东西。”他骂的最大声,扔到地上还不忘踩两脚。 安静娴捡起信,看了一眼之后面色发白,她抬眼看向应承天,希望应承天能和她解释。 可她什么都没得到,只得到应承天的蔑视,那眼神只差说她和她们是一路货色。 此时贴心丫鬟彩云顺着夫人的视线看去,发现信上的内容。 她倒吸口气,难怪夫人如此生气。 信中一多半是数落,说他枉为朝廷官员,枉为娴儿的夫君,竟做出此等丑事,而且陛下已经知晓,眼下还未决断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