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勉励顾兆几句,让顾兆继续读书科举,莫要为了一时的批责而沉闷放弃云云。
看来顾兆当初的学台悬牌的事府尊也知晓了。
顾兆然一脸虚心听着勉励,表示会踏踏实实学习继续奋战科举。
最后府尊奖励了百两纹银,又夸赞两句,便上马车返回了。
整个过程差不多半时,村长准备的茶碗茶缸也没派上用场,全村跪着送,队伍远了看不见影,刚刚安静窒息一样的氛围才打破了。
全村老老少少,有人脸上都是茫然居多,可能还没回过神,浑浑噩噩的都不知道说些什么,有人找到舌头能说话了,也是结结巴巴的。
“刚、刚的是县太老爷?”
“我莫不是做梦吧?”
“、是大老爷,来夸黎大家的,还送了银子。”
这银子村里人可不敢眼馋,这可是大老爷送黎大家的。
那块善耕人家的匾额村里人也是羡慕瞧着,没人敢上手碰一碰『摸』一『摸』,就是拿眼神稀罕的瞧着,看着,虽然看不懂写了啥,但这可是大老爷写的啊。
好!
“周周是有了福了。”
“可不是吗,府尊写的匾,我听都没听说过,还是头一次见。”
“这黎家招婿可是招对了,招了个福进来。”
村里人夸了又夸。
黎大也恍惚着,但今个儿得了府尊写的匾额又是百两纹银,脑子找回来了,便高声说:“改家里办酒席,请全村来吃席,到时候亲挂上匾额。”
村里人然高兴,这可是热闹的。
村里人散了,黎周周回到院子,关上门还是不敢相信,『迷』糊的瞪大了眼,圆圆的,“相公,我咋像是没睡醒跟做梦一样,捏捏我。”
顾兆便笑着伸手捏了捏老婆的脸颊。
嗯,肉呼呼的,周周可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