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是连和他坐一张桌子都不配。
“我也是么想,不过掌柜的说黎记铺子看小,可生意好,一个月能挣三四两。”
其实掌柜的比划了个八,但黎正仁不信,怎么可能么,他一个月工钱两,一个哥儿做的营生还是下水,那玩意能吃吗,不可能那么,掌柜的是拿话故意挤兑他。
“三四两?!么。”黎老太惊了,高着嗓子叫。
黎正仁皱了下眉,而说:“也不,还没刨去本,应该能落个一两。听说每天还去西边拉肉,大冷天的淘洗,又是炖煮,反正废了功夫一天不见歇,做的是辛苦买卖。”
“那确实,谁能和我儿比,我儿扒拉算盘珠子,写写算算,那是干干净净,天冷了风吹不着,雨雪淋不,才是台面上的。”黎老太说。
就是嘛,一个哥儿咋可能赚那么还想骑男人头上了。
黎正仁眉松快舒坦了,想起来正事,便不经意好心说:“我听掌柜的说个,想着巧,都是西坪村的人,真是大哥家的生意,那么辛苦,了府县咱也该照顾照顾,叙叙旧。”
“有啥旧好叙的,你就是心善,还想着那个短命的,我跟你说,那短命的哥儿命硬,克死了他阿爹,就算是咱还是离远一些。”黎老太嘟嘟囔囔跟儿子说。
去照顾啥去啊。
反倒是冯萍萍把男人话里意思听出来了,会『插』话说:“真是大哥家的生意,一个月辛辛苦苦有三四两银子……”重点把三四两银子给咬了出来。
黎老太便听了进去,问了儿子铺子叫啥,在哪里,“……我闲了去看看,是老大,我生了他出来,如今在府县里做生意买卖,那不得一个月给我和你爹一些花销。”
把在村里黎大说断绝关系给忘得干净。
怕啥。现在在府县,她儿子认识衙门当差的,是那短命的敢不给钱不认账,那她就让正仁叫官差去砸了铺子,做买卖了!
黎老太越想越觉得对,回头跟老头一说,老头点头说对着,“当初在村里,那不是东西的玩意咋说的,还由着他翻了天不,是府县,咱正仁干了么年,根在府县里,他一个外来的……”
两老的嘟嘟囔囔一言一语说的对胃口,真是老大才好了,正好报了当初在村里受折腾磋磨的仇了,不给个三四两银子想作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