局势,五六皇子都戏,那容家要支持谁,想想也知道,自然是更亲着六皇子了,毕竟容家嫡女嫁给了六皇子,诞下了嫡子,若是六皇子登了大宝,容家女一位是太后,一位是皇后,生下的孙子是太子。
五皇子虽然也是容家外孙,可跟着六皇子比差一些。
现在联姻关系很重要的。
难怪五皇子对着容家上心,表弟病了亲自看望。
顾兆也就想想,他小虾米一个,人家也瞧不上他。
日子过的平稳且忙碌,转眼就到了一月中,期间件好,郑辉妻子唐柔了,『摸』了脉象浅些,两个多月还不满三个月,算算日子好像就是庙里拴娃娃那次中的。
郑辉提起来自然是高兴,说那庙准的很。
顾兆却觉得极可能是温泉那一晚,第天大家都起晚了,放假中心情愉快,就比较容易好怀吧?
了是好,大家纷纷道喜。
“不急不急,等三月稳了再说,我这是高兴咱们自己人没忍住。”郑辉说等稳住了请大家吃酒看戏。
顾兆算算日子,“那正好,刚巧赶到过年能热闹一下。”上次看戏没看完,周周和爹一直记挂着,现在郑辉要请看戏,那正好了。
他们小团体聚会是都安排上了,可计划赶不上变。
京里温度骤然下降,气温变太快,早上顾兆起来就觉得不对劲,一打开门外冷风刺骨,雾很大,说出话都冒着寒气。
蓝妈妈送热水过来,见这天气便说:“我在京里这么多年,这天气冷的跟入冬了一样。”她突然想起来了,脸『色』也变了。
黎周周问怎么了。
“一年也跟这样天气一样,康景八年的时候,连着下大雪都成了灾——”蓝妈妈想起来就害怕,差点活不下去了,连忙心里呸了几口,说:“也不一定,没准过几日天就晴了。”
蓝妈妈嘴上这么说,又多嘴说:“夫人,家里米粮肉还炭火要多存一些。”
黎周周点答应了,回跟小树还铺子那边也交代了,多买米粮炭火棉花这类的。他家动了起来,老京里人一瞧,家家户户都买了起来,这些东西价也贵了一两文。
过了约五六天,天气回暖了,蓝妈妈拍拍胸脯,虚惊一场好了好了,脸上歉意说:“夫人都怪我,这些东西买的贵了。”
“没,都是在东西自家能用。”反正也要过冬的,多囤一些心里安。黎周周说道。
一直到了月初,京里进了冬,天气一天比一天冷。不过也没下雪,就是干冷。
这日上早朝,顾兆是不用上,怀里揣着手炉坐上车去上班,等中午时才知道,今个早朝圣上震怒,发了好一通火,因为宁西州雪灾了,那大雪一月初就开始下,陆陆续续下了能一个月,几乎没几天好日,那边的知州怕担责,一直瞒着没往上来报,如今拖不下去,还酌情谎报。
可底下的官看不下去,带着血书上京来了,宁西州底下四个府县三个镇村子不计数,冻死饿死的百姓不计其数,路边的尸骨人收殓,惨状可怖,这才传了出来。
宁西州的知州还拦着灾民,不让上京不让流窜,谁要是敢跑通通打死了。
顾兆听人舌,眉皱得紧紧的,宁西州与京城离得不远,难怪一月中京里天气骤降的厉害,蓝妈妈说要雪灾,没想到不是京里,是离着京城不远的宁西州……
百姓没东西吃,衣不裹体驱寒,『逼』到这份上了,只剩下血『性』。
自古灾就会出『乱』子。
宁西州的知州还说因为马上就过年了,不敢惊动圣上,这样大喜节日自然是求稳求和。
……康景帝当即下旨砍了。
这治理雪灾,安抚灾民,派粮派救济的活五皇子主动请缨站了出来,可惜圣上没让,派了康郡王和六皇子前去宁西州,让五皇子负责京城外,时时查看,若是灾情流民立即安顿。
这样的灾,到了年关,朝中也没人敢提议什么庆贺,京里靠前在圣上那儿挂名的大官是各家各府施粥赈灾——自发『性』的。
女眷们抄起佛经,天天上香跪求菩萨佛祖保佑——后宫娘娘都是如此,京里的高官贵『妇』们自然了起来。
郑辉之前说请看戏热闹当然不作数了,顾兆和严谨信也不是没眼『色』,上赶着找这般作乐享受,要是被言官听见了参他们一本。
再者,三人也没那个心情。
只要听了宁西州的惨剧,谁还想作乐啊。这个时代的百姓就是最底层的,尤其是靠天吃饭的庄稼汉,大雪干旱熬死一家人。
宁西州逃过来的灾民也到了京城外,京门严守着,不让灾民进来,不然真要『乱』了套了。听说五皇子在城外连着多日也没回府,一直安顿灾民。
可是后越来越多的灾民,在城外留着赶都赶不,好像上了京,看到京城大门就了活下去的希望。
最近两日京里又下起了雪,那些『露』宿在城门外的灾民还不知道能不能活过这个冬天,黎家小院是三张忧愁的脸,黎周周心软想赈灾,算了下家里的帐,想着拿一半出来,跟相公说,还未说完,顾兆点,“成,我问问哥大哥,钱出钱力出力,你买下米面棉被棉衣,咱们送出去。”
虽然杯水车薪,但只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