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情。
“我从来没有这么想——”
手伸到一半,却是眼睁睁看着他躲开了,后半句话也只能硬生生的咽了回去。
像受惊吓的猫儿一样。
“先别激动,对身体不好。”
“抱歉…以前那段时间没能陪在你身边。我真的很抱歉。”“但我从来没有想过伤害你,从来都没有。”
严雪迟没有接话,只是底下头。
攥着衣角的手依旧没有松开,眉目也蹙着。
一句轻描淡写的抱歉就妄想抚平所有的伤痛。
“是我不对,未曾预料到这种情况,应该早就来找你的。”
“别再自己撑着了。”
“和我回去好吗?至少先把身体养好。要真是烦我也别和自己过不去,你现在需要被照顾。”
严雪迟还是没接话,只是将头垂的更低。
这个角度,兰瑟正好能透过宽大的袍子。
看见他衣领之内似乎挂着什么配饰。
是一枚戒指。
原本耀眼的石头已经黯淡无光,还缺了角。
划痕磕碰很多。
和当初送出去时候的精美完全不像同一个东西。
“说着让我走,让我杀了你,甚至用不相见,可戒指你还留着。”兰瑟平静的点破了眼前的事实。
严雪迟下意识腾出手,拽了拽衣领。
想掩饰什么。
只能欲盖弥彰。
“不仅留着,而且还贴身带着。”
严雪迟咬了咬牙。
倏地,毫无预兆直接朝着兰瑟凑近。
双手攥着他的衣襟,猛地朝自己的方向拽来。
两个人的脸贴的很近。
严雪迟的呼吸也一直有蹿升的趋势。
四目相对了几秒,严雪迟直接迎了上去,狠狠地咬向了那双淡色的双唇。
一下子血腥味就窜了上来。
但严雪迟并没有就此松口。
甚至咬得更重。
兰瑟则是完全没有反应过来。
只能尽量护着他,忍痛的同时还要保证对方不能磕着碰着。
持续性的报复停留了很久。
严雪迟才松了口。
分开的时候两个人唇边都多了一抹殷红。
触目惊心。
兰瑟刚想说些什么。
却是正好看见面前的人,双手紧抓在自己衣襟前,整个人隐隐颤抖着,眼眶里也有什么东西在打转。
即将满溢。
兰瑟没再急着开口。
只是先一步凑上去,尽可能轻柔地,舔舐着眼梢溢出的泪水。
动作缓慢,却无比虔诚。
很快,又转到了附满血渍的唇上,也是先一一舔舐干净。
再撬开,向里探索。
同时将他整个揽入怀中,不断地的在背脊上安抚着。
久别重逢的吻,算不上热烈。
甚至没有任何的占有意味。
但却是绵长,比三月的春风都柔上几分。
配合着背后的神像和油画,以及透过玫瑰窗倾洒下来的日光,更像是赎罪和倾诉。
或者说是一篇,冗长的叙情诗。
从一开始的逐嬉到由浅而深,兰瑟见他双目紧闭,手依旧是紧攥着,但僵硬的躯体似乎放松了不少。
不安的颤抖也渐渐止住了。
两个人贴的很近。
大抵是因为刚才情绪过分激进的原因,哪怕隔着衣物,也能感觉得到另外一个小生命若有若无的跳动。
稍微分开的时候,两个人抵着额头,兰瑟又一次问道,“所以…这是愿意和我回去吗?”
严雪迟没有回答。
又一次毫无预兆的迎了上去。
只是这一次没有亲吻,只是一路推搡着,将兰瑟压在了离管风琴不远的祭台上。
这个位置能很好的俯瞰整个教堂的全景。
头上的神像正好注视着这个位置。
如果底下有人,目光也会正好焦聚于此。
就连透过窗棂的天光也正好照射在这个祭台上,照射在两个人交叠着的身躯上。
在这种场合下,简直就像是对神明的亵.渎一样。
而且只要有人进来,就能观看的一清二楚。
严雪迟还是没说话,只是欺身贴了上去。
动作带着点不满和愤怒。
“和你回去?”
“嗯,和我回去。”兰瑟虽然对他的反应有些出乎意料,但还是下意识的揽着他。
防止他摔下去。
虽然轻轻一推就能推开,毕竟严雪迟现在的身手已经造不成任何伤害,但还是由着他。
严雪迟没说话,只是笑了一声。
紧接着直接跨坐在了兰瑟身上,垂头问道,“我最艰难那几个月也没人照顾着我。初期反应很严重…我甚至以为我会死在那个不见天日的地方。”“一路逃到这儿,也是这儿的医生救了我一命。”
“怎么现在知道来找我了?”
“抱歉。”兰瑟想提醒他这个姿势很容易摔着,但最终还是只能扶着他的上半身,帮他保持平衡。
“没有怪罪你。只是觉得你这个时间点找过来,挺有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