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25 章 【25】(10 / 17)

夺娇 小舟遥遥 14966 字 2024-05-20

连忙上前去拉:“谢无陵,谢无陵,住手!”

男人的力气实在太大,她两条手臂牢牢抱着他的胳膊,才止住他再次挥拳。

谢无陵怕伤到她,连忙收了力气,扭头看她时,眼底还残留着几分杀红眼的冷戾。

沈玉娇紧紧抱住他,摇头:“你会把他打死的!”

“这狗杂碎胆敢欺辱你,打死也活该!”

“不不…不行。”沈玉娇紧紧盯着他的眼,试图唤回他的理智:“他是六爷的嗣子,是常府的郎君……你不能打死他。你若打死他,你要偿命的!”

常松有钱有势,便是杀人放火、奸淫掳掠,常府也能将他保出来。

可谢无陵不一样,他什么都没有,他若杀人,无人保他——

常六爷便是再器重他,到底亲疏有别,怎会为个外人,弃自己的嗣子不顾?

“他没碰到我,没有……”沈玉娇嗓音发颤,泪盈于睫:“我知道你替我讨公道,但若是为了这种人,搭了自己的性命,不值当。况且,你若蹲了大牢,以命偿命,那我怎么办,孩子们怎么办呢……”

她的眼泪,如坠落的晶莹星子。

“啪嗒”落下,又直直落在谢无陵的手背。

很烫,直烫到他心尖。

谢无陵坚实的胸膛剧烈起伏几息,才压下眼底戾气,从常松身上起来。

再看那依旧紧紧抱着自己手臂的小娘子,他心下一软。

想要替她擦泪,一抬手,发现掌心全是血。在衣袍上用力擦了两下,他才伸手。

“好了,不哭了。”

指骨分明的长指拭去沈玉娇眼角的泪痕,他长长吐了口气,一把将她揽入怀中:“走吧,回家。”!

妻?这成了婚的妇人,也是别有一番滋味的。”

这等污言秽语,直叫沈玉娇胃里直泛恶心。

她往后躲去,一双乌眸冰润润地瞪着眼前这无耻豺狼,厉声道:“你若敢冒犯我半分,谢无陵一定不会放过你!且你别忘了,他可是常六爷的救命恩人,你若是动了我,六爷那边定然也不会饶过你!”

“哟,你这小娘子模样娇,嘴皮子倒利索,竟还搬出老头子来压我了?”

常松冷哼一声,脚步直往前逼去,一双鼠目眯起:“救命恩人又如何?我可是他的嗣子,以后他还指着我给他送终摔瓦,延续香火呢。我不过玩了手下人的女人而已,难道为着这种小事,他还能不认我这个儿子?”

见他言语间对常六爷毫无敬意,沈玉娇一颗心霎时也凉了大半截。

她的步子不停往后退,常松则是步步紧逼,脸上笑容愈发得意狰狞:“小娘子,我劝你还是别天真了,那谢无陵镇日里最爱吹牛皮,难道你还真信他的,以为他是个什么人物不成?他啊,说白了就是个婊子生的废物。也就是我父亲抬举他,将他带到手下,给他些体面的活计,别人见着他才喊他一声谢爷。呵,若没了我们常家,他谢无陵就是个屁!”

他这毫不客气的话叫沈玉娇心下恼怒,欲与他争辩谢无陵才不是废物,却又无从可辨——

只因这人话虽难听,却又是残酷的事实,谢无陵孤苦无依,能有今日的潇洒自在,全是仰仗着常六爷的恩德。

若是常六爷弃了他……

沈玉娇面色一白,脚步也已退到那车沙包旁,腰抵着一侧,退无可退。

她仰脸,清澈乌眸因羞恼与惧意蒙上一层雾气,恨恨瞪着眼前之人:“你说谢无陵是屁,我看你才是杂碎……狗杂碎!”

杂碎这个词,还是她从谢无陵那里知道的。

先前还觉得他粗俗,没想到今日,她竟然自己说出来了。

可这样骂出来,莫名有种说不出的……痛快。

那常松也没料到这弱质纤纤、斯斯文文的小娘子竟会骂人,一张猥琐面孔变了又变,抬手就朝她伸去:“你这小娘皮,别敬酒不吃吃罚酒!”

看着那只伸来的手,沈玉娇下意识去躲,可身后路已被堵住,再如何躲,还是被常松掐住了肩膀。

那陌生的碰触让她毛骨悚然,努力维持的镇定也慌了:“你…你放开我,你这无赖!光天化日调戏民女,我定去官府告你!”

这话顿时惹来常松一阵大笑:“你个外乡来的小妇人,想在金陵府告我?哈哈哈哈到底还是年轻,天真得可爱。”

他肆意笑了一阵,见掌下之人挣扎得愈发厉害,忽的沉下脸,冷了嗓音道:“我也不怕告诉你,我便是在这里将你先奸/后杀,这金陵府里也无人奈得我何!”

这阴恻恻威胁里的笃定,霎时叫沈玉娇遍体生寒。

是了,常家是金陵城内有名的豪绅,有钱能使鬼推磨,如今她再不是什么高门贵女、世家宗妇,一个毫无背景

的寻常妇人,被这等豺狼虎豹盯上⒉⒉[,可不只剩下引颈待戮的份。

“这才乖嘛。”常松见她吓住般不再动,满意地勾了勾唇,又低下头:“你最好聪明点,跟着爷吃香喝辣的,难道不比跟着谢无陵那个痞子强?”

他说着,伸手就要过来摸她的脸。

沈玉娇眼睫一颤,忙躲开,见常松又要变脸,她仰起脸,柔声道:“松二哥,你别急嘛,外头还那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