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用神剑去攻击身后的追兵,而是就这么没什么章法地丢了出去。
神剑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,最后“噗嗤”一声,落在了下方的森林之中,扎在了一棵粗壮的古神树树干上,剑身在树身上微微震颤。
这种行为在外人看来,实在是莫明其妙,可只有周禾自己知道,这是他唯一的活命机会。
他掌握一种特殊的因果秘术,能够通过献祭自己的资源,来换取运势,逢凶化吉。
刚刚烙印在神剑上的血色印记,就是用来献祭的特殊符咒。
一旦符咒生效,神剑就会与他斩断联系,成为引动运势的信物。
只要将烙印上符咒的财富丢出去,从此不再拿回,就能得到与宝物等价的运势加持。
丢出去的这柄神剑,已经是他藏在身上,最后一件拿得出手的宝物了。
其馀的身家财富,早在之前被炼药阁抓去试药的时候,就已经全部献祭出去,才换来了那一次逃出囚笼的机会。
但这种秘术玄妙无常,不是每次献祭财富,都能立刻得到好运眷顾。
有时候,可能要等上千八百年,运势才会降临,这都是说不准的事。
这次能不能活下来,就只能看老天是否垂怜他这个苦命人了。
就在周禾丢出神剑的刹那,那道金色光束带着凌厉的劲风,冲到了他的身后。
“噗!”
一声闷响,一柄闪铄着寒光的神剑,洞穿了他的胸口,将他的身体高高抬起。
鲜血顺着剑身往下淌,染红孙纵的手。
他一身金甲,面容冷峻,回头看向另外两个追上来的追杀者,声音里带着几分威严。
“这是我执法司的逃犯,现在已经被本王擒获,多谢两位出手帮忙追击,现在两位可以回去复命了。”
正在后面急速追赶的两名神王,听到这话后,脸色顿时发生了变化,脚步停在半空,眼神里满是不悦。
其中一名女子,身穿红衣,身上带着一股浓郁的风尘气息。
她握紧了手中的神兵,眉头紧蹙,冷声道:
“孙纵,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这人是我们花楼,花了大价钱,从炼药阁那里买来的,身份早就登记在册,与你们执法司无关!”
另一名壮硕的男人,身材高大,满脸络腮胡,也跟着附和,声音粗哑:
“我们花楼和炼药阁有白纸黑字的买卖文书,这人现在是我们花楼的头牌花魁,你执法司凭什么插手?”
身披金甲的孙纵,正是执法司的人。
也是当初抓住周禾和江平安的人。
他听到两人的话,不屑地冷哼一声:
“本王不管你们和炼药阁做了什么交易,立下了什么文书,此人如今是墟光城的通辑犯,按照规矩,就归我执法司管。”
那名风尘气质的女子,眼神一厉,直视着孙纵,语气里带着几分怒意:
“你们执法司这些年,真是越来越霸道了!仗着有城主撑腰,就这么蛮横不讲理,早晚会惹上大麻烦!”
她压着怒火:“说吧,你想要多少好处?”
很明显,这个孙纵出手,就是想要好处。
“二十万。”
孙纵眼皮都没抬一下,直接报出了自己想要的价码,语气平淡。
“二十万?!”
那名壮硕的男子,瞬间拔高了声音,愤怒喝道:
“你怎么不去抢!二十万世界树种子,都能买一柄四阶中品神兵了!你这是狮子大开口!”
孙纵眼睛半眯起来,狭长的眼缝之中,透露出浓浓的漠视。
他缓缓抬起手中的神剑,剑尖指向两人:“既然你们不愿意出这个价钱,不想买这个人,那就算了。”
原本还想花钱了事的红衣女子,听到孙纵这般狮子大开口,还丝毫不给情面,顿时怒火中烧。
她猛地抬起手中的长剑,向着下方的山林狠狠挥出一剑,剑气纵横,劈断了成片的古树枝干。
“既然你如此不给我花楼面子,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!这件事,等着我家掌柜的亲自去你们执法司讨个说法吧!”
说罢,她冷哼一声,转身就走。
那名壮硕的男人也狠狠瞪了孙纵一眼,紧随其后。
两人化作两道流光,怒气冲冲地离去,不再进行这场没意义的交易。
“嗬嗬,什么狗屁花楼掌柜,不过是个靠着女人赚钱的货色,当真以为我执法司怕你们不成?”
孙纵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,不屑地嗤笑一声,语气里满是轻篾。
他身为墟光城统治者下属机构的成员,背靠城主这座大山,除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