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。”
这不是什么降维打击,兽人们捕猎很厉害,但是这时候有些兽人对简单的数数记忆会很模糊,颠三倒四,记不住的。
卓岩说:“你们之后在我们部落还会留几天,现在乍一听记不住没关系,等之后我们族人,教你们、狼人族人上手学,重复几遍你们会记住的。”
“大家放心吧。”正好,抓了壮丁,都是免费实习生。
卓岩带着大队又到了树下,虎人兽人围在最外边,狼人亚兽人坐在一起。卓岩在中间,阿银端着水杯来了,“哥哥晾凉的,你快喝吧。”
“谢谢。”卓岩嗓子确实快冒烟了,他就说刚才没看到阿银,跑去给他端水了。
真是什么大柰子胸肌兽人,都比不上他家阿银!
卓岩喝完水,将泡着的草杆拿出来,甩了甩水分,说:“短短的泡一下水,让它变得柔软一些,现在要晾干,不要放在太阳下暴晒。”
他拿过暴晒的草杆,日头太猛烈了,这会刚上手就有些脆,更别提端着水碗滴滴答答浇在上面,很快那草段就被冲烂了。
“虎人兽人也听一下,我明天会教怎么编织过滤网,现在是教大家怎么选草,草前期怎么准备,需要一些柔软有韧性的草,将草摘下来泡一下清水,不用泡太久,我刚带虎人兽人学习一遍的时间差不多……”
狼人亚兽人听得很认真仔细,时不时点头,俨然一副优等生,而站在后排的虎人兽人抓耳挠腮,他们、都、听、不、懂!
这可怎么办呀!!
亚兽人们知道,掏这个很累很辛苦的。
“你们看,这里面是之前做过的,第三遍过滤干净的盐水倒入这里,已经晒了两天了,水晒干,留下的就是盐。”卓岩说。
狼人亚兽人伸着头去看,木筒底下浅浅一层白色的浓稠水。
“要是太阳不太好,那就要煮,第三次过滤的盐水倒入石锅煮,水煮掉了,只剩下盐。不过现在天气热,晒盐更方便,盐水倒进去不用管,晒干就好了。”卓岩说着,带大家到了河边树荫下。
“你们还有什么想问的?”
稍微年长的狼人亚兽人说:“只有你们的草编叫过滤可以,还是我们的也可以?”
“我不知道你们的长什么样子?”卓岩很慎重回答。两地来回跑一个月,这会又没电话,得确认无误。
“我们带了!”、“我去拿。”、“我跟你一起去。”
有个小狼崽一下变成了十岁光屁股小孩,叫着说阿嬷我去拿。
“有河流,小孩注意安全。”卓岩忙说。他们部落进出那都是要趟过河流的。
狼崽说:“我可以我可以的,浅浅的河流我不怕。”
结果就是被狼人亚兽人都rua了一遍,不许单独过
去、不要吵闹了、回去告诉你阿妈等等。卓岩:哈哈哈哈哈哈。
真是一个小孩闹,全族都收拾。
那小孩气鼓鼓的,看卓岩在笑,就变成小狼崽蹲在卓岩面前,卓岩:……有点萌,但是不能手痒。
狼崽真的很像小狗。
没一会狼族兽人背着亚兽人来了,亚兽人手里拿了个很精巧漂亮的草编织盒子,四四方方的,对于兽人来说很小巧,上面竟然还有个盖子。
亚兽人阿嬷说:“这个是我去年就开始编的,拆了又编、编了又拆,琢磨了很久琢磨出来的。”
“阿嬷本来想拿这个去羽人集市换盐,因为听说羽人很喜欢精巧的东西,她费了好大的力气,一直折腾我们部落长得高高的茸草还有枝条草。”
阿嬷摸着盒子,笑的很开心,“知道来豹人部落换盐,可能没什么用处,我还是带过来了。”
豹人和他们部落差不多,但阿嬷编了好久,实在是舍不得,就想着拿过来就算换不了多少盐,送给豹人也很好的。
去年雪季前,豹人还送了他们部落盐呢。
卓岩感受到对方善意,接过来一看,这个盒子编的真好,外面是粗点的枝条,像是柳树条一样粗细,里面是柔软的草杆,不由让其他狼人亚兽人看。
“里面的草杆可以,编的密实一点。”
“你们的草会烂吗?”
这又问的狼人亚兽人一愣。卓岩说:“大家在这儿L等等我。”不由去河边草荡那儿L随手扯了几根他们部落的草荡,他跑过去的时候,那个小狼崽也跟着他屁股后跑。
卓岩:……
小狼崽还叼着几根草荡又跑了回来。
卓岩被逗乐了,拿了草杆递给那位狼人阿嬷,“我们的草杆长这个样,不一定非要用这种草杆,有相近的,或者更为柔软的都行。还有这个草杆不能摘下来直接用,盐水慢慢滴落,要是草杆没韧性,水泡的时间久了,整个滤网会散会破。”
狼人亚兽人有的听明白了,但大多数都是茫然。
卓岩一扭头,看到嘴里叼草杆的小狼崽,不由说:“那麻烦你帮我跑去那边,要一个碗。”小狼崽眼睛亮了下,看向阿嬷长辈们。
“去吧。”、“快去吧。”
小狼崽跑去窑厂那边,没一会阿曼端着大碗过来了,他想看看卓岩在干嘛。
“我给你打水。”阿曼去河边接满了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