卓岩和阿银站在一起,面对着族长。
他见过族长给乔和阿达办结伴侣仪式,以为就是简单的主持和说祝福语,但当族长凝视着他们双眼时,原本外界吵吵嚷嚷开心的笑声、说话声、讨论羊肉的各种声音慢慢的静止下来。
处于一种很奇妙很奇妙的状态。
他看到河流、日月星辰交替、一大棵繁盛的生命之树,河水中星光点点……这一幕很熟悉,阿达乔结伴侣时他好像来过这里。
繁盛茂密的树枝趴着三只小团子,当他看过去时,三只星光坠落一般飞落到了他的身体里。
阿银是兽形,巨大无比,比现在还要大,款款的走来,匍匐在地,请他上去坐好。卓岩坐好了,便感受到迎面温柔的风,这一刻他变成了豹子,他是阿银,阿银又像是他,他们合为一体——
那种灵魂的融合,好奇妙啊。
眉间一点凉意,卓岩被拉回了现实中,族长目光慈爱的看着他,他伸手想去摸摸眉间,又停下来了。
“祝福你们。”
“谢谢族长。”卓岩说。
阿银也很开心。
仪式成了,羊肉有些香味飘出来,油滋滋的。
乔和阿曼几人叫他去吃羊肉,卓岩还有点恍惚,因为从那个状态刚回来,他看到阿曼和乔身上有些亮光,就和他见到树上亮光散落在他身上一样。
“……你们俩,是不是怀幼崽了?”卓岩问。
阿曼、乔:“啊?!”
而不远处的族长也听到了,惊讶的看向卓岩背影,卓岩竟然可以去往生命之树……看到生命的降落……!
孔雀四人震惊,孔星星真不生气啊,恍恍惚惚,以前在羽人族山头的毛病,到了豹人族治好了?
卓岩看孔雀六人上手熟练没问题了,“我明天要和石头他们一起摘嘟嘟果,这里就交给你们了。”
经过这次,他觉得就算族里亚兽人来看新鲜,六人也能和平相处的。
深秋天气冷了,草席上多了张薄的毛皮。
这一个半月以来,卓岩和阿银分开忙,每天都是活工作,现在总算渐入佳境能缓一口气,当然木炭还没烧,嘟嘟果没摘,还有一些零散的活,比如黍子脱壳晾晒。
族里有人喜欢吃这个,想趁着中午时在晒一部分,留一些冬天吃。有的族人则是不急,全留着等来年开春了吃。反正现在吃的太多了。
“我明天没事干,哥哥我跟你一起去摘嘟嘟果,我可以背。”阿银说。
卓岩知道阿银怕他太累,之前干活不舒服真的吓到阿银了。
“行。”
卓岩也没拒绝了。
俩人这晚上早早睡的,第二天一大早,阿银起来生活,烤了几个土豆,又割了一块咸肉用树叶包着装进背篓里,他背着背篓。
卓岩给大福大命准备了饭。
大福大命——牙猪父子俩。
卓岩和阿银下的早,到了坡下等了一会,小咸、阿头、乔、阿达从里面出来,后山河边那儿也能听到阿曼达恩石头说话声。一行人汇合。
“等等我——等等我——”
阿灰背着藤篓疯狂跑出来。
几人只好原地等,阿
灰跑来后,气不喘,先是看阿头然后脸上都是愤愤表情。自从阿灰回来后,知道阿头秋天要搬到伴侣洞里,阿灰就这副样子。
卓岩从小咸嘴里听到的——自从阿曼搬到后山,离里面的八卦网远了点,情报不如小咸多。小咸说阿灰后来还去找阿河叔,谁知道阿河叔都不愿意和阿灰在一起打洞!
阿河叔原话是:你?阿灰你太小了。
阿灰去的时候还挺自信,他觉得自己年轻刚成年没几年,和阿河叔不结伴侣只住在一起,阿河叔肯定愿意,毕竟他年轻、力气大、会捕猎。
结果没想到被拒绝了,因为年纪小。阿灰忙说他不嫌阿河叔年纪大。
谁知道阿河叔说:哈哈孩子我不想和兽人过日子了,我现在日子就很好,洞里有吃的,两个幼崽孩子我能带大,老洞在部落里面,只要冬天门厚一些就能防护安全,再过几年大儿子就能狩猎了……
总之,阿河叔不愿意这会和兽人结伴侣住一个洞了。
以前那时候不一样,老大那会他不和兽人结伴侣会饿死,总不能天天吃泥豆,他饿的瘦,儿子也护不了,不如靠兽人养,富裕点的肉还可以带到大洞给大儿子吃,父子二人才能活下来。
此时——
阿头受到了阿灰的瞪,得意洋洋说:“阿河叔拒绝了你,不愿意跟你打洞住一起,你看我干嘛,又不是我拒绝你的。”
“你还说,你留下来追求雪,都不告诉我。”
雪就是部落里除了小咸外唯一单身,且和这一批年轻兽人同龄的亚兽人,还有一个洞,是一位比较纤细高挑的女性。
“我要是告诉你了,岂不是多一个人和我追雪。”阿头还是很机智的,“咱们几个里面,你我雨……”数了几个人名。
“那当然是我胜算大了。”
阿灰:“呸!”
差点脱口而出,古河的兽人儿子古天也很厉害,但他想到阿银在这儿就没说出口,而且想了下,古天也看不上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