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福的气息。”】
橘棕色的生物跳到一旁的矮木桌上。
祂在金发女孩惊慌地视线中,伸出一只短短的手臂,在小菲莉的额头安抚似地碰了碰,
【“我是兰那罗,兰穆护昆达,别害怕。”】
一点柔软的触感落在额头,暖暖的,如同小小的种子般,将属于这个世界的知识导入小菲莉的大脑中。
兰那罗,森林的住民,树木的守护灵,只存在传闻中的生物。
就像是每个孩子在幼年时,都会有一个看不见的秘密朋友。
而兰那罗,就是这样的生物。
只不过大部分的孩子在长大后,会逐渐忘记自己曾是【孩童】的过去。
他们的内心变得坚硬,不再需要花的帮助,也就自然而然地,再也看不到兰那罗,听不到曾经朋友的声音。
但毋庸置疑的是,无论未来如何,当孩子还是孩子时,祂们就是这世上最安全、最值得信任的伙伴。
【“兰、兰那罗……”】
小菲莉捂着额头,愣愣地盯着眼前奇特的生物。
为什么呢?
明明是儿童简笔画一样的眼睛,金发女孩却从里面,看到了如同长辈般慈爱。
额头上轻抚的手也好温暖,好像不久以前,那位神秘面具人的拥抱。
……对、对了!面具人!
小菲莉骤然反应过来,慌张地把手中的黑斗篷递到兰那罗面前,
【“斗篷、面具人,救救她……她、那个人……”】
金发女孩着急地比划动作,可越是焦急,越是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。
反倒是橘棕色的兰那罗像是明白了什么,轻轻地在小菲莉的额头上拍了拍,
【“……是吗?小那菈是这么来的吗?”】
【“那要好好长大,就像种子长成强壮的大树,结出厉害的果实……那位那菈,一定也是这么期望的。”】
【“我、我……”】
小菲莉茫然地睁着眼,不知道该说些什么。
女孩还太小,此时的她还不理解什么叫做牺牲,什么叫做死亡。
但是她却本能地感受到了,兰那罗此番话背后潜藏的感情。
就像身体有自己的意识般,一股酸涩涌上女孩的鼻腔,连眼前的视线也变得朦胧。
等到小菲莉回过神来时,她已经抱着橘棕色的兰那罗,嚎啕大哭。
【“兰那罗,兰那罗……!”】
【呜呜呜!她、那个人,那个人,我都不知道她叫什么,可是为什么、为什么……”】
为什么,她的心里会这么难过?
就好像被铁勺挖了一个大洞,直觉失去了很重要、很重要的东西,眼泪怎么也止不住?
透明地泪珠不断从女孩蜂蜜色的金瞳里涌出,落在兰那罗头顶的叶子上,发出噼里啪啦的响声。
最初的兰那罗没有说话。
只是如同长辈般,一遍又一遍地抚摸着金发幼崽的脑袋。
兰穆护昆达也没有告诉小菲莉,祂在触碰金发女孩的额间时,听到了残留在其中的一段意识。
那是来自一个母亲,最后的遗言。
——【“森林的守护者啊,请给这个孩子,一个金色的梦。”】
——【“……让她不输给风,不输给雨,不输给冬雪,也不输给炎夏。请教会她鲜花和阳光,在少年时欢畅长大,再也不惧往后的黑暗时光。”】
……
…………
在那之后,小菲莉就顺势在‘桓那兰那’定居了下来。
有了兰穆护昆达作为临时监护人,其他的兰那罗很快就接纳了这个陌生的小小女孩——
毕竟,兰那罗不会拒绝幼崽。
更不用说,还是这么乖巧可爱,身上带着森林祝福的幼崽!
而小菲莉同时也知道了很多,关于‘兰那罗’的常识。
例如,每个兰那罗虽然长得很像,但都有自己的名字和个性。
像是村长兰拉迦、喜欢吃东西的兰帕卡提。
热爱各种蘑菇的兰荼荼、总喜欢在清澈的喝水边玩闹的兰阿帕斯……
以及,兰那罗们会把人类称作‘那菈’。
所以祂们对菲莉的称呼,就是‘那菈菲莉’。
小菲莉和兰那罗们相处得很好,唯一的难题是——
【“那菈菲莉,要吃什么?”】
【“我看其他那菈幼崽,好像要吃那个,黏糊糊的,白白稠稠的,叫做‘奶糊糊’的东西?”】
【“奶糊糊?那是什么?听起来好可怕!”】
几个年长的兰那罗聚在一起,耷拉着小脑袋,愁眉苦脸地思索。
但很快,祂们发现自己的担心是多余的——
金发幼崽相当好养活。
或许是因为五岁前,一直被关在铁笼里的关系,小菲莉很少吃到过正常的食物。
所以在喝到干净的溪水时,金发女孩会两眼发光地说好喝。
和兰那罗们一起嚼甜甜花和毗波耶的时候,会开心地表示,她还能再炫一筐!
顺便一提,毗波耶是一种生长在‘桓那兰那’的特有花卉。
花叶是漂亮的紫红色,没有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