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今一,强撑着说:“……没带刀……就凭你……” 哐当。 柳今一身上的怪音又响起来,这下他总算看清了,是牌子,七八个骨牌错落分挂在柳今一的身上,上面似乎都刻着字。 这人含糊地说:“狮……” “不然怎么说巧呢,”柳今一摁住他的脑袋,略过他最后这句,垂眸瞧他,笑说,“要不是我没也带刀,就凭你,翻不出那扇窗。” 最后一次撞得顶响亮,青石板上溅出半尺的血。远远的,公鸡开始报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