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条理子惊愕地看着锁链,她不可置信地伸出手,确认一样,摸了摸自己的脖子,神情看上去有点恍惚。
但很快,她脸上的恍惚褪去了。
分明已经重获自由,但东条理子没有急着去拧门把,更没有发出一丝突兀的求救。
她记得那群畜生说过的话。
如果她没了,他们就找上她的妈妈和妹妹,作为折磨的代替品。既然这样一一
阁楼内,东条理子久久地盯着脚边的锁链。数秒后,她在扎克的注视中缓缓站起身。少女双手握着长长的锁链,安静地躲进了阁楼门后的阴影里。
如同准备狩猎的猎人,耐心地等待猎物到来。大大大大大
同一时间,公寓内
“平!”
随着公寓的大门被关上,放着无数玩具与布偶的儿童房内,日向陽菜应激般神经一紧,开始不受控制地浑身发抖。
此刻,房间内除了她之外,还有四个女童。这些女孩与日向陽菜一样,身上穿着凶手准备的衣服,她们全部都经过了犯人的七天驯化。
但即便如此,每当外间的公寓大门响起时,这些女孩依旧会吓得蜷缩在一起,条件反射地跟着哭泣。
因为这通常意味着一件事一一
“不要!不要!放开我!”
“爸爸妈妈一一救我!好疼,妈妈,彩香好疼!彩香好疼啊!”陌生女孩的哭声不断传来。
或许是为了巩固驯化效果,又或者是想进一步深化女童们的恐惧。整个公寓中,唯独儿童房的墙壁上,额外装了一个扩音器。扩音器连接着其他房间。
这就意味着,每当一个新的女童被折磨时,位于儿童房的女孩们,也将听得一清二楚。
这是最好的恐吓与皮鞭。
哪怕她们的双手没有被捆住,房门直接打开,没有上锁,女孩们也不敢踏出一步。
而当又一个女孩的哭喊响起时,她们仿佛再次回到那个惩罚的房间里。蘸水的鞭子划破空气,狠狠地甩在她们的身上,留下一道道血痕。“对不起,对不起,我是奴隶,我是爸爸的小畜生。”“对不起、对不起……我是奴隶,我是……客厅内,被侵犯的女童惨烈地痛哭,不停地求助。儿童房内,以日向陽菜为首的女孩们,如同置身于另一个地狱。即使她们蜷缩地闭上眼睛,用力捂住耳朵,那些哭声依旧如无孔不入的小虫子一样,钻进她们的耳朵,啃咬她们血肉,让她们瑟瑟发抖。对不起。
对不起。
对不起。
儿童房内,女孩们一遍又一遍地道歉。她们甚至不知道自己在对谁道歉,是对新的受害者,还是对…
日向陽菜小声啜泣。
就在她以为,这份酷刑会永远持续下去时-一嘭、嘭嘭。
一个圆形的东西忽然凭空出现。就像是有个看不见的幽灵,将它轻轻踢来。东西带着熟悉的动静,沿着地面′咕噜噜'地滚动,在日向陽菜的小腿边轻轻一碰,随后停了下来。
“‖‖〃
腿上突如其来的触感,让女孩一颤。
她下意识睁开眼睛,在看清脚边的东西时,日向陽菜愣住了。那是一个皮球。
鹅黄色的,背面贴在一张亮闪闪的、印着魔法公主的贴纸。日向陽菜记得,这是她七岁生日时,))送给她的一一一对夫妇的身影,在女孩的脑中浮现。
他们的气息是那么熟悉,声音是那样令人安心。然而,他们的长相像是被意识屏蔽了一样,脸上始终蒙着一层白雾。无论再怎么努力,日向陽菜都看不清他们的样貌,叫不出他们的名字。……他们是谁?她该叫他们什么?
她,又是谁?
大大大大大
与此同时,园林内
半空中,面对地面疾驰而来的长枪,胡桃慢慢放缓了呼吸。少女红色的眼瞳冷静自若,眸光如电。那并非坐以待毙的眼神,反倒更像是以己身为诱饵,好不容易抓到敌人的一丝破绽,准备反击的神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