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点兴奋。

前两天皇帝才出了事，现在黎太后也出了事，也不知道君临渊究竟安了什么心思，这两人出事对于他来说也十分不利。

老头此刻大抵就是这种心情，一种从未有过的异样感觉在心底滋生，身体不由自主地动了起来。

“是，属下记住了。”高断年低下头，视线偷瞄了下还在那里抓扯的猥琐男人，心里却是一阵幸灾乐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