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敢公然报仇,那便是挑衅群国之主,群国域难容!
却见莫怀远转过身来,向牧渊躬身行礼,道:“牧神医,我等为先前冒犯之行叩首赔罪,稍后,我等会命人返回丹盟,向牧神医献上我丹盟丹脉,以表心意!”
“什么?”
“丹脉也要出让?”
“莫怀远!你这个卖主求荣吃里扒外的东西!你怎可把我丹盟的命根子交给别人?”
这一言点燃了所有丹盟强者。
他们几乎每一个人都得丹脉增幅,人均一条丹枢,若是叫莫怀远送了出去,他们的好处找谁要?
莫怀远冷哼:“你等不送,难道要等牧神医亲自登门来取吗?”
话音落下,众人色变。
牧渊若真来取,那势必又是发动丹斗断脉。
连药天子跟丹初阳都不是他的对手,仅靠这些丹盟之人,谁能挡得住?
一时间,吵闹的现场鸦雀无声。
“我会去一趟丹盟,亲自取丹脉!”
牧渊挥了挥手,面无表情道:“都滚吧!”
“是是”
“多谢牧神医开恩!”
众人如蒙大赦,仓皇逃离。
那些病患见状,也趁机转身要走。
可牧渊突然道:“我先前不是说过吗?你们,不能走!”
所有病患步伐一僵。
一些人瞬间反应过来,立即跪倒在地,不住地磕头。
“牧门主,我们是迷了心窍,我们是被蛊惑的,饶命啊!"
“牧门主,饶了我们吧,我们知道错了。”
“求牧门主开恩。”
哭泣声求饶声此起彼伏。
牧渊侧首:“徐柏,方才闹事时,你都在场吧?”
“在。”
“谁闹事,谁没闹事,可曾看清?”
“看得清清楚楚!”
“闹事者,斩去一臂,有修为者,废去魂海!列入名单,永远不许踏入药王谷一步!”
“是。”
徐柏抬手一挥,带着弟子上去了。
“不要啊!”
“求牧门主开恩!”
哭喊声更大了。
但牧渊不为所动,道:“放心,砍了手,太玄门免费提供包扎服务!”
“你”
有人想破口大骂。
但很快便被一声声凄厉的惨叫打断。
现场惨不忍睹,鲜血四溅,皆是残肢,宛如人间炼狱。
“牧神医!”
就在这时,元申公再也忍不住了,几步冲至牧渊跟前,沉喝道:“请你立刻制止这种行为,否则,就请宽恕元申公,脱离太玄门!”
牧渊淡淡看向他:“为何要制止?”
“滥伤无辜,如何不制止?”
“他们也算无辜?”
“元某人向来秉承着悬壶济世,普度众生的宗旨,有医无类!我辈医者,要的是救死扶伤,而不是这样伤人性命!”
元申公大义凛然道。
牧渊闻言,眉头一挑:“如此迂腐,只怕被你所救者,还没有被你所伤之人多。”
元申公瞳孔一震,怒道:“牧神医,元某一生行医,何曾伤过他人?”
“如何没伤?你救一恶人,就会伤无数无辜之人!难道不对?”
“这”
“有医无类?何等怪诞言论?恶人负伤,你敢保证不是在行凶时所伤,你治好了恶人,让他继续行凶,致使更多的好人受伤,你还要治恶人吗?”
“可是恶人亦可感化回头,岂能一点机会都不给他们?”
“感化?回头?你能保证恶人立马回头?是十年?还是二十年?还是屠尽千人万人再回头?迟到的回头,能叫回头?不觉可笑?”
“医者父母心,我理解你的感受,但这世界,本就分黑跟白,人亦有善恶,善者,我们以仁善对待,恶者,我们唯有刀剑!普度恶人不是我辈要做的事,但我辈可以让恶人悔悟,让他们在死之前,知道自己错了!”
牧渊淡淡说道。
元申公如遭雷击,踉跄后退两步。
他行医近百载,从未听过如此惊世骇俗的言论。
可细细品味,却又找不出反驳的理由。
难道这些年来,我一直都是错的?
老人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。
“徐柏,把那些没有参与闹事的人,送进谷内医治!”
牧渊大手一挥,旋即看向元申公,淡道:“而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