交代!”
秦玉态度很强硬。
“哼,如果你们郡主是瞒着父皇秘密宴请朝中诸位大臣呢?
你可知道这是什么罪!
结党营私,破坏朝臣团结,我们身为皇子,当然要管!”
大皇子说到这里,就要直接闯进去。
秦玉伸手拦在门前,“任何人不许打搅郡主!”
“本皇子看你是想找死!”
四皇子眼神幽冷,给身边的侍卫使了个眼色。
两个侍卫当即上前,造化之境的气机将秦玉锁定。
与此同时,其他皇子的侍卫也用气机锁定了秦玉。
“秦玉,看在你秦王府侍卫统领曾经出自秦家军的份上,本王等人不想对你动手。
但是你若反抗,今日必将你斩于此地!
你要想清楚,你的顽抗只会给秦王府落下把柄。
你现在让开,事情还不会有那么严重,或许尚有回旋余地。
毕竟,父皇对秦王府一直都是格外开恩。
可你们要是做得太过,父皇的怒火还是会降下!”
秦玉闻言,脸上有了犹豫与挣扎之色。
五个皇子看她表情,皆冷着脸不说话。
最终,秦玉妥协了,退到了门侧,让他们让出路来。
这时候,大皇子轰的一脚将门踢开,直接带人闯了进去。
其他皇子亦是如此,都不想被大皇兄抢了首功,鱼贯而入。
“安平郡主,你好大的胆子,敢在此地背着父皇与朝中大臣秘密接触!”
大皇子一进去便大声呵斥。
结果穿过内门,却没有看到大臣的身影。
桌上是满桌的残羹。
来晚了?
众皇子面色阴沉,难道这些大臣之前听到动静从窗口跑了不成?
不对啊,这酒楼有禁制,窗口是无法出去的,会被禁制弹回来。
随即,他们的目光便注意到了房间右侧的床。
嗯?
什么时候,这酒楼顶层的雅间里面布置了豪华大床?
难道是酒楼新加的不成。
隐约之间,透过床帐,能看到床上有人影。
众皇子面面相觑,皆看到了对方眼里的惊讶,随即脸上浮现出意味深长的笑容。
唯有六皇子,微微皱眉,感到有些不对劲。
他的脑袋飞快转动,思索着,站在原地未动。
其他四个皇子则带着人齐齐向着大床走去。
“好个安平郡主,原来你是这种人!
不知道你的未婚夫元初若是知道……”
“我需要知道什么?”
床帐被掀开,君无邪从床上下来,目光深邃地看着几个皇子。
六皇子心里一沉,立刻知道自己上了当。
他毫不犹豫,转身就走。
然而,大门轰的一声关闭,房间边沿区域,突然浮现出许多的剑气,沉沉浮浮,切断了诸位皇子的退路。
“你……元初……不可能!”
“你不是去了边疆吗,怎么会在皇城!”
“你想做什么,这是你布的局,故意引诱我们前来?”
皇子们也不傻,若不是还不知道自己上当了,那岂不是要蠢死了。
元初出现在这里便是最好的证明。
“元初公子,那日与三国会武时,本殿下曾一睹公子风采。
一些时日不见,公子风采更胜往日了。
今日之事实属误会,我们是收到错误的情报,才会误闯此地,打搅了公子与郡主雅兴,冒犯之处,还请公子海涵。”
六皇子非常诚恳地道歉,态度十分端正。
他心里很清楚,今日元初做局,引他们前来,必然有所图。
此时,如果自己服软,放下姿态,或许事情尚有一线转机,至少不会越变越坏。
倘若桀骜不驯,以元初百无禁忌的行事作风,难保他会做出什么事情来。
其毕竟是顶级道统亲传,有顶级道统兜底,做事难免会肆无忌惮。
“我问你们几个问题。”
君无邪语气平淡,听不出他的情绪来。
“元初公子请说。”
几个皇子知道形势比人强,这个元初实力很可怕,自己身边虽然有造化之境的侍卫,人数还不少,但联起手来也未必打得过!
“以我缙云仙宗太上供奉首席亲传的身份,在这修炼界,地位与你们父皇相比,孰高孰低?”
“这……论地位,元初公子当与父皇不相伯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