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你们吃过了没?“汤显灵问。汤珍:“吃了吃了,娘带我们去东市吃了鱼汤饭。”“香汤子前头那家?那家做河鲜有一手,鱼汤没刺,很好吃的。“汤显灵点头说。
这家用的是小鱼,很便宜,刺多,吃肉是吃不了什么肉,先将鱼两面煎成金黄,而后添上滚烫的热水一一汤显灵怀疑对方是滚水加了些骨汤,而后熬制鱼汤,用细纱布捞去鱼渣鱼刺,而后熬制浓稠。娘喜欢吃清淡口的,这家鱼汤里头还下了土豆,煮的面面的,鱼汤也就浓稠了,而后吃时令季节的菜,哪个日子月份去,碗里的配菜都不相同,不过很好吃。
“五哥儿,明个你和铁牛外出吧,我在家看着收货。"蒋芸说。汤显灵嗯了声,跟娘说起崔家崔小圆来,还有四哥儿同崔小圆玩,汤珍听的眼底带着笑,旁边三个小女郎也挨着阿娘坐,手里都捧着点心慢慢吃。第二日,汤显灵铁牛外出了一整日,去洗澡、吃饭、采买。年刚过完天还是寒的,即便是过半个月立春了,还有春寒料峭一说,汤显灵打算再卖一段时间火锅,年前顾客爱吃,排队等号都没吃爽,火锅还是加上,老三样汤底。
不过他打算丰富一下火锅菜单。
吃火锅吃的就是一个花样丰富。
昨个儿娘和二姐吃了鱼汤泡饭,汤显灵才从崔家吃完席那会不饿,但是夜里馋鱼了一一
“咱买些鱼,回去做手打鱼肉丸。”
“还有我跟着朱老板那儿定一些脑花、猪肚、肥肠这些,我卤上一锅,有人嫌弃有人爱这一口,涮酸汤锅也不错。”前两日,大圆帮着师弟"搬家',将铺盖卷搬到了八兴坊汤老板租的租户那儿,过年前蒋芸租了三间,如今小咪住一间,剩下两间空着。汤显灵问过阿良要不要去一-阿良拒绝了。不想给汤老板添麻烦。他家要是去,住的人多,前头那个不省心,老爱琢磨他的工钱。阿良怕他拒绝后,老板生气,解释了许多。汤显灵:“那就空着。“他一想空着比占着好,到时候家里亲戚谁来都能住开,总比去西市住客栈方便。
“你那男人还好吗?”
阿良听老板这么问,愣了下,而后神色有些木,说:“还好,越来越好了。”
汤显灵:……
“真是祸害遗千年。”
就因为阿良那个丈夫和继子,拖累了阿良许多,简直是包袱绑在阿良身上。阿良听老板这般说,反倒头安慰老板,笑笑说:“这些年都过来了,也没什么,好歹现在日子比以前好,工钱我就说每月发的,要租房、吃喝嚼头,也没剩几个钱。”
“他现在一只手没了,脚是坏的,走不远,八兴坊这片没有赌局,也没人跟他玩钱,而且说句难听的,前头继子虽然有些品行不好,不怎么敬着我,但是很恨他爹赌钱这回事。”
汤显灵听到这儿,挑了下眉,阿良以前不说这些家务事细节的,如此看来,前头那位继子也不算′一无是处',不由道:“他们亲生父子斗斗嘴,要是纠缠起来了,你带孩子离远点,别波及你们了,他们总归是亲骨肉,难不成真打起来?要打要杀不成。”
阿良明白点头。
以前男人赌瘾犯了在家发起狂来,对着他们动手,继子年幼很小没啥力气,只能挨打,他便拉架护着,现在--他不想管了。继子也长大了,现在男人不敢动手了。
开业前一天时,汤显灵在家卤货、炸丸子、剁鱼肉丸,忙活了一早上,还有豆腐要冻起来,第二日天刚亮些,铺子前头就有人了,照旧有人问到崔大宝那儿,今个馆子开不开张?
崔大宝一边烤饼,别说天寒做锅盔要舒坦一些,就是干久了衣裳厚重也热,回话:“开呢,想着没一会就该开了吧?”说话间,有人应了声:“嘿,还真开了。”买锅盔的食客好奇往馆子那儿去,问一声:“今个有羊杂汤喝没?"他想着馆子开门开得早,要是馆子还卖火锅,那就有羊肉,有羊肉就有羊杂汤喝。果不其然,汤老板没在前头,铁牛小老板在,说:“有,羊杂汤不多。”“那我来一碗。”
“我也要!”
“还是我聪明,猜到了。”
“他家馆子开得早就有羊杂汤喝,不过也喝不了一两个月了。”就因如此,汤家羊杂汤是越来越馋人,之前还有人喝了汤老板羊杂汤对比老汤的羊汤馎饦,说老汤滋味更好,这才几个月过去,现在都是'太好了、“今日有汤老板烧的羊杂汤喝、“一个年没喝怪想的',至于老汤的羊汤缚饦啥滋味一一早没人提了。
馆子里卖羊杂汤,隔壁锅盔就卖的更好了。汤珍第一次在铺子前帮忙一一之前留在娘家,伯安走的时候也跟她说了,娘这儿缺人手,你就留这儿多帮衬帮衬。汤珍对铺子买卖生意还是熟的,就是招呼人和洗碗筷这些活。
又是羊汤,虽说是羊杂汤。
“二姐,你别端,这个怪沉的。“汤显灵喊,这一份三四碗放在托盘上真的沉,“你就收钱就好。”
汤珍啊了声,结巴:“我、我收钱?”
“对啊,你收钱,记下数,要是乱了你问铁牛。“汤显灵说。二姐不爱吃羊相关的,他又烧了份骨汤的三鲜烩菜一-反正做火锅熬骨汤熬了一大锅,骨汤都是现成的,用小锅下点菜豆腐手擀粉,很快一砂锅就好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