留人。汤显灵脸色不客气,“你让开,我跟你说,我可是会动手的,我们坊里百姓,没那么大规矩。"他伸手吓唬吓唬人。丫鬟害怕,下意识躲让开,眼睁睁看着大少爷带着夫郎离开了。不好,得告诉夫人。
继室听人走了,先是一愣,不信真走了,前头那个在外这么些年,没想到真是贱种命大,如今一封信眼巴巴回来,咋可能舍得皇甫家的富贵?“不急,外头民间野惯了,没点规矩。”
丫鬟便没法子,只能守在门外。
等继室打扮好,慢悠悠换了衣裳,到了厅前一看空无一人,只有两杯没了温度的茶杯……
“人呢?”
“夫人,大少爷和大夫郎都走了。”
继室不可置信蹙眉看过去,“没人拦住?”“拦不住。"丫鬟拦不住,她刚去请了夫人,要是夫人露面想留总能留住人的,毕竟面上大少爷要叫夫人一声母亲的,可她一个小丫鬟,大少爷在外多年,现在气势乡野的有些吓人,真的会动手的。还有大夫郎也是,说话没规矩,直喇喇的。“老爷呢?"继室气得眉头倒竖。
今日也凑巧,老爷没在家。
等于说皇甫铁牛和汤显灵进了皇甫家打了个转转,喝了半杯茶就走了。等府里小厮喊了老爷回来,也是扑空,流落在外的大儿子呢?没人啊。夫妻俩在正院′骂'了一晚上大儿子。
继室一如既往想撒点眼药,而皇甫老爷′仕途'不顺,处处受人白眼,他觉得走哪里都有人笑话他,在家待久了出门一趟也能受气,反正这个人脾气越来起大,这一晚都不用继室挑拨上眼药,就狠狠痛批了一番大儿子。客栈里。
铁牛不想去皇甫家交涉了。
汤显灵提议:“咱们不如直接上门找赵家,要是皇甫家会错意,以为赵家很看重你,咱们扑过去,不过就是落了个上杆子巴结′的印象,这有啥,反正咱们不在渌京过日子。”
因为是华叔说的原委,这事除了外祖父和赵将军外,一层层传话,很有可能被曲解原来意思一-以及皇甫家夫妻两口子为了颜面,故意夸大,这也是有可能的。
所以也许赵家对铁牛就是一个还人情,抬抬手的事。就算不是很重要,他俩过去,撑死就是被人笑话下。汤显灵不觉得如何,来了一趟渌京,总得办事,一是铁牛娘的遗物,二则是于情于理跟着赵家说一声。
“我去吧。"铁牛点头,同意夫郎说得对,但不想夫郎过去,受人白眼轻视笑话,他一个人就够了。
汤显灵抬下巴,很是嚣张:“铁牛小同学,我可是你老大,要罩着你的!”铁牛一下子便笑了起来。
“本来就是嘛,夫妻本是同林鸟,总不能真要各自飞一-”“不要各自飞。“铁牛急道。
汤显灵笑嘻嘻,摸铁牛脸蛋,真是英俊啊,“你今日冷着脸,更帅了。”铁牛:……没来由的更高兴了。
事不宜迟,汤显灵是个果断性子,外加上小说看多了,管皇甫家怎么个暴跳如雷,如何孝道压人,先去赵家摸清事情说了原委,之后拿了铁牛娘的遗物,他们就能走人了。
桥归桥,各走各的路。
二人起了个大早,穿戴了一番,找人打听赵家大门。赵家还是很好打听的一一果然渌京三品以上,才有些地位。
他们二人前脚刚乘马车出发,没个一个时辰,皇甫家小厮来找,又扑了个空,然后蔫头巴脑回去传话被骂了一顿。
皇甫老爷和继室在家又生气。
“这个孽障。”
“当年就该淹死。”
“回来一趟不到家门不知拜见我。”
继室在旁都不用挑拨,很是放心,想着:要是借了赵家的势,前头那位能谋个一官半职,只要老爷子偏疼她和孩子,皇甫家家业早晚还是她和铭儿的。皇甫铭就是妾室所生,被抱在继室名下的庶子。二人到了赵家,正三品大门很是气派,直接对着正街。“你在这儿等我一一”
“又要各自。“汤显灵打趣了一半,他家铁牛垮着一张脸很是无奈又包容的看他,不由笑嘻嘻:“走了走了,一起去,我没那般小肚量,谁说两句我都往心里去似得。”
高门大户门房奚落驱赶人,不过是几句话而已,无所谓啦。汤显灵真的不在意。
要是铁牛一人上前挨着这些冷眼嘲讽,他才不爽呢。铁牛握着夫郎的手,二人一道近赵家大门,铁牛抬手敲门,没几下,门开了。
“谁?”
铁牛先开口,三言两语说了事情。门房一听皇甫姓氏先是皱眉,等听完了,眉头松开,说:“劳烦你们先等等,我去回话。”“好。”
二人在大门外站了半个多小时,那道紧闭的门才开开,还是刚才门房,不住给二人赔不是,又有一位管家来引路。
“皇甫大少爷这般请,下人怠慢之处还请见谅。”铁牛点点头,不欲多说。
这家人家更大,汤显灵只跟前头管家一路走,到了前头正院就走了十来分钟一一难怪他俩刚等了半个多小时,对方要是跑着传话,一路′过关斩将′道道门通传,一来一回确实消耗时间。
看吧,家太大也麻烦。汤显灵怀念自家院子,不过自家院子还是小了些,要是有个大的院子就好了,屋多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