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来种点黄瓜或豆角。”

曹勇点头应下：“血瓜瓜也快收尾了，剩得不多了。”

莫天扬沉吟片刻，说道：“马上进腊月了，得提前准备过年和元宵节的蔬菜。您待会儿看看豆角、青椒那些，要是也开始回头，就全拔了吧。”

“可豆角、青椒、黄瓜、西红柿都还挂着果呢，现在拔了多可惜……”

“我明白，”莫天扬语气温和却坚定，“但等这批全下架就赶不上年节的市了。这样，先清草莓和血瓜瓜，接着是青椒、茄子……”

“行吧。”曹勇犹豫了一下，压低声音，“天扬，昨天抓的那两个投毒的……是哪儿的人？是不是莫栓那混蛋指使的？”

“不是他们。那两人是外地口音，像是沛川来的。”

曹勇一愣。村里人都知道莫栓常跟莫天扬过不去，可沛川那边……莫天扬从没和那儿的人打过交道啊。

“天扬，会不会是王传林他们得罪了人，对方知道你跟他们走得近，所以就……”

“现在还不清楚。”莫天扬轻轻摇头，“楚婧雅已经把人带走了，应该很快会有结果。”

“那成，我去菜地转转。”

曹勇前脚刚走，莫天扬的手机就响了。屏幕显示“楚婧雅”，他深吸一口气，接起电话。

“婧雅，有结果了吗？”

“他们交代了，说是因为和王传林几人有旧怨，得知王传林常往你这送猪羊，就以为你在替他办事。他们知道你那儿有青狼，不敢直接靠近，就想先毒死青狼，再对你养殖场下手。”

“这说不通，”莫天扬皱眉，“王传林他们近来很少和沛川联系，这边刚送来猪羊，那边怎么就知道了？”

“我也怀疑这点，但他们一口咬定是这个动机。我们查了这两人的背景，确实曾在王传林手下做过事，后来因犯错被开除了。而现在……他们都在替林耀东跑腿。”

“真是为了钱连命都不要了。照现在这情况，他们恐怕……”

“涉嫌危害公共安全罪，进去是免不了的，最少也得一年。”

“婧雅，既然他们不肯说实话，你那边能否发个公告？一来震慑其他有心作乱的人，二来也能看看林耀东接下来的动作。”

“没问题。我这边还有事要处理，晚上过去再细说。”

挂了电话，莫天扬深深吸了口气。因为被开除就迁怒王传林？这个借口实在牵强。若真想报复，早在王传林生意红火时便可动手，何必等到现在？看来，幕后指使多半是林耀东无疑。

他信步走向温室角落那间陈亮留下的育苗室。推门而入，映入眼帘的是一排排整齐的育苗箱，让他不禁心生感慨。

在这里，他从陈亮身上学到了不少育苗的诀窍。自陈亮离开后，他很少踏足此地，直到这几日见青木墨莓和青木朱瓜开始凋谢，才重新开始培育菜秧。

虽然只过了短短两三天，但在灵泉水的滋养下，育苗箱中的菜秧已是绿意盎然，生机勃勃。就连青木玄心果、青木墨莓和青木朱瓜的幼苗也都长势喜人。

既然决定要更换作物，莫天扬关上门，心念微动，将灵泉水缓缓注入即将移栽的黄瓜、豆角等蔬菜的育苗箱中。

刚浇灌完毕，育苗室的门被推开，胡标走了进来。看到育苗箱中长势旺盛的菜秧，他不由得一愣：“天扬，你什么时候培育的菜秧？”

“有几天了。”莫天扬解释道，“刚才我和勇叔商量过，先把青木墨莓和青木朱瓜拔了，改种豆角、黄瓜和西红柿。”

“什么时候开始？”

“明天吧，还能再摘最后一茬。”莫天扬话锋一转，“标叔，那些毒肉块都处理完了吗？”

“不多，都处理干净了。现在消息已经传遍十里八乡，连浅驼那边都知道了。莫栓那会儿还带人在外面转悠呢。”

“这个人渣怎么又回来了？”

“你租地的十万块进了村账户，这几天他一直在村里转悠，天天往大队跑。钱凡和他走得很近。”胡标犹豫了一下，建议道，“天扬，你要不要也去和钱凡走动走动？和他处好关系对你没坏处。”

莫天扬目光微动：“标叔，你觉得钱凡这个人怎么样？”

胡标愣了一下，随即轻叹摇头：“钱凡似乎对现在的安排不太满意，平时很少在村里走动，有事都是通过村委那几个人安排。”

“标叔，这个钱凡不能接近。”莫天扬语气坚决，“和他走得太近，对我没有任何好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