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头有点晕，这屠苏太好了，就是后劲真足。”

“屠苏酒是这样的，驱寒辟邪，但也容易上头。不过明天绝对不会头疼。”

“那我先去休息了。”说着话楚婧雅摇摇晃晃走了几步，差点撞到门框上，这让莫天扬摇摇头：“我扶你。”

楚婧雅没有拒绝，只是轻轻“嗯”了一声，将手搭在了莫天扬伸过来的手臂上。她的指尖带着微凉，触碰到莫天扬温热的皮肤时，楚婧雅下意识将莫天扬的胳膊挽住，柔软的感觉瞬间传来，这让莫天扬一震。

摇晃的两人，推开房门，将楚婧雅送到床边，楚婧雅却似乎脚下不稳，一个趔趄向他倒来。莫天扬下意识地伸手揽住她的腰肢，将她稳稳接在怀里。

刹那间，温香软玉满怀。

两人身体紧密相贴，都能感受到彼此骤然加速的心跳和升高的体温。楚婧雅仰起头，迷离的双眸直视着莫天扬近在咫尺的眼睛，那里面没有了平日的探究和审视，只剩下纯粹的、属于一个女人的吸引和期待。

“天扬……”她红唇微启，伸手挽住莫天扬的脖子，樱唇直接印在了莫天扬的嘴上。

如果是没喝酒的话莫天扬能理性，在这一刻被酒意和这强烈的女性气息彻底引爆。他不再犹豫，低下头，精准地俘获了那两片微启的、诱人的红唇。

“唔……”

初始的触碰带着试探的温柔，但很快，积攒已久的情愫如同决堤的洪水，淹没了所有的理智。唇舌交缠，气息交融，这个吻变得深入而炽烈。莫天扬的手臂收紧，将她更用力地拥在怀里，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。

楚婧雅起初有些生涩的回应，但在莫天扬强势而又不失温柔的引导下，很快便沉浸其中，手臂不由自主地环上了他的脖颈，生涩却热情地回应着。

意乱情迷中，不知是谁碰到了开关，房间陷入一片黑暗，只有窗外偶尔升起的烟花，将一瞬的光芒投射进来，映照出床上两道交织缠绵的身影。

衣物在黑暗中一件件滑落，肌肤相贴，带来一阵阵战栗般的快感。压抑的喘息与细碎的呻吟在寂静的房间里交织回荡，取代了所有的语言。

不知过了多久，一声青狼低沉的吼声隐约传来。睡梦中的楚婧雅无意识地蜷缩了下身子，随即猛地惊醒——她清晰地感觉到身边还躺着一个人，那人正将她紧紧搂在怀里，肌肤相贴处传来灼人的温度，浓烈的男性气息将她完全笼罩。

她低呼一声，猛地坐起身，顺手按亮床头灯，右手本能地化作爪式抓向身旁那人。然而下一刻，她的动作僵在半空，整个人愣在那里，脸上浮现出极其复杂的神情。

楚婧雅这一连串动作也彻底惊醒了莫天扬。当他看到身旁赤裸着上身、秀发凌乱的楚婧雅时，大脑瞬间一片空白，昨夜发生的一切如同破碎的影像在脑海中闪回，却怎么也拼凑不完整。

见莫天扬直勾勾地盯着自己，楚婧雅这才意识到自己春光外泄，又是一声低呼，慌忙拉起被子将自己裹紧，却无意间瞥见了同样一丝不挂的莫天扬，顿时俏脸绯红。

“你快去把衣服穿上。”她的声音带着几分慌乱。

莫天扬迅速穿好衣物，回头看向把自己裹在被子里的楚婧雅，喉结滚动了几下：“婧雅，我……”

“你先出去。”被子里传来闷闷的声音。

莫天依言退出房间，轻轻带上门。楚婧雅这才从被子里探出头来，当她掀开被子，看到床单上那几朵刺目的嫣红时，眼眶不由泛起一层水雾。她摇摇头，努力回想昨夜发生的事，却只记得莫天扬搀扶着她摇摇晃晃走出餐厅的画面，之后的一切都模糊不清。

良久，她深深吸了一口气，准备下床。然而双腿刚一用力，一阵撕裂般的疼痛便从下身传来，让她不由咬紧了嘴唇。就在这一瞬间，她的眼中闪过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愫。

洗漱完毕，穿戴整齐后，楚婧雅推开房门。只见莫天扬正坐在客厅沙发上，听到开门声立即站起身，平日里那份沉稳从容消失不见，取而代之的是明显的手足无措。

“婧雅，我……”他张了张嘴，却不知该说什么。

楚婧雅深吸一口气，杏眸凝视着莫天扬俊朗的面容，最终化作一声轻叹：“都是屠苏惹的祸。这件事……就让它过去吧。”

她顿了顿，想到刘思雨和颜若曦，神色越发复杂：“天扬，昨晚的事不要对任何人提起。如果让我知道你说出去了……”她的声音微微发颤，“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你。”

莫天扬苦笑着点头，倒了一杯热茶递过去：“先喝点茶醒醒酒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