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“确实有事要麻烦你。”莫天扬语气凝重,将刘思雨家发生的火灾简单说明,“我觉得这事不太对劲,想请你去现场看看,到底是怎么回事。”
“明白了,我这就去现场勘查。”王海龙二话不说就应了下来。
挂断电话后,莫天扬又立即拨通了楚婧雅的号码。电话只响了一声就被接起。
“天扬?”楚婧雅的声音中带出了一丝激动。
“婧雅,思雨家出事了……”
莫天扬强压着内心的焦灼,将情况简要说明,“我现在要赶去沛川人民医院。你能不能帮我侧面了解下情况?看看医院那边的治疗安排,有没有什么需要协调的?”他深知楚婧雅的身份和人脉,在这个关键时刻能发挥重要作用。
电话那头传来楚婧雅倒吸凉气的声音,随即她的语气变得格外冷静:“我知道了。你别着急,路上小心。医院那边我马上联系,一有消息就通知你。”
当莫天扬赶到沛川人民医院时,重症监护室外的景象让他的心猛地一沉。几个家属蹲在门口,身上的新衣服已经变得破破烂烂,脸上写满了疲惫与绝望。
刘思雨独自坐在长椅上,双臂紧紧环抱着自己,将头深深埋在膝盖间。单薄的身子不住地颤抖,压抑的呜咽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,令人心碎。
“思雨……”莫天扬快步上前,轻声唤道。
听到熟悉的声音,刘思雨猛地抬起头。她脸色惨白,双眼红肿,泪痕交错。在看到莫天扬的瞬间,她最后的坚强彻底崩塌,直接扑进他怀里,泪水如决堤般涌出。
“天扬……爷爷奶奶他们……爸妈和叔叔都……”她泣不成声,语无伦次。
莫天扬心中一痛,轻轻将她拥入怀中,温柔地拍着她的后背:“别怕,我来了。叔叔阿姨一定会好起来的。”
他的怀抱给了刘思雨一丝支撑,她在他怀里放声痛哭,仿佛要将所有的恐惧与悲伤都宣泄出来。
就在这时,楚婧雅匆匆赶到。看到相拥的两人,她心里掠过一丝难以言喻的酸楚,但很快便深吸一口气,调整好情绪走向他们。
“思雨。”她轻声唤道。
刘思雨抬起头,看到楚婧雅时微微一愣:“婧雅,你怎么来了?”
楚婧雅看了眼莫天扬:“是天扬告诉我的。我认识一些专家,叔叔阿姨现在情况怎么样?”
“医生说我爸妈和叔叔都烧伤严重,现在还昏迷不醒……”刘思雨的声音颤抖着,“医生说一切都要等他们醒过来再说。”
楚婧雅目光一凝:“我去问问具体情况。”
刘思雨用力点头,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,紧紧握住莫天扬的手。她的手冰凉,还在微微颤抖:“婧雅,谢谢你。”
楚婧雅点点头,快步朝着医生办公室走去。
莫天感受着刘思雨手心的冰凉,眼神愈发坚定。无论这场火灾是天灾还是人祸,他都必须尽全力挽救她家人的生命。而如果真是有人暗中下手,他也一定会让幕后黑手付出应有的代价。
楚婧雅很快带着一位身着白大褂、神色严肃的中年医生走了过来。
“天扬,思雨,这位是烧伤科的张主任。”楚婧雅介绍道,“张主任,这位是伤者的女儿刘思雨。”
张主任推了推眼镜,语气沉重:“情况不太乐观。四位伤者均为重度烧伤,体表烧伤面积超过50,伴有严重的吸入性肺损伤。目前我们已进行抗休克、抗感染治疗,但最棘手的是创面处理和后续的植皮手术。大面积植皮需要大量皮源,而且术后抗排异、抗感染都是难关。”
刘思雨听着,脸色更加苍白,身体微微摇晃,全靠莫天扬扶着才站稳。
“张主任,”莫天扬沉声开口,从背包里拿出一瓶灵泉水,“这是我家里祖传的伤药,对烧伤烫伤有奇效,能不能让伤者试试?”
张主任皱眉,出于职业本能想要拒绝这种“偏方”,但触及莫天扬坚定而诚恳的眼神,以及旁边楚婧雅微微颔首示意,他犹豫了一下:“这……不符合规定。而且伤者现在昏迷,无法自主用药……”
“张主任,”楚婧雅适时开口,语气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,“特殊情况特殊处理。我可以担保这些药物的安全性。现在伤者情况危急,任何可能有效的办法都值得一试,责任我来承担一部分。”
张主任看了看楚婧雅,又看了看满脸哀求的刘思雨和目光坚定的莫天扬,最终叹了口气:“好吧,我需要请示一下院领导,并且只能在严密监控下,小范围试用。如果出现任何不良反应,必须立刻停止。”
“多谢张主任!”莫天扬和刘思雨几乎同时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