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人,他们就……”
刘思雨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:“不可能!我们根本没买那种大型组合烟花!而且就算有,也绝不会放在院墙外面!”
莫天扬握住她冰凉的手,看向楚婧雅:“婧雅,你的判断是?”
“人为放置,刻意制造意外假象。”
楚婧雅语气肯定,“对方很狡猾,利用了过年期间有人随意燃放烟花爆竹的心理,甚至可能算准了会有几个游手好闲的人去点那个烟花。只是……他们没算到火势会这么大,造成了如此严重的后果。”
一股寒意从刘思雨的脊背窜起,她声音发颤:“是谁……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们家……”
莫天扬眼神冰冷,他没有说出对林耀东的怀疑,毕竟还没有证据。但他心里几乎已经认定,这事与林家脱不了干系。这不仅仅是报复,更是一种警告,或许是对他,或许是对与他和刘思雨相关的一切。
“村里那边没有监控,不过村里有人看到在天黑下来之后,有一辆没有牌照的面包车来过村子,里面坐的不是本村人,他们以为是谁家亲戚所以就没有在意。”
“思雨,现在最重要的是叔叔阿姨他们的康复。”莫天扬稳住心神,当务之急是安抚刘思雨,“真相一定会查清楚的。有婧雅在,有我在,绝不会让凶手逍遥法外。”
楚婧雅也点头:“我已经请同事深入调查那几个烟花的来源,以及在沿途找寻有监控的地方调取监控。天网恢恢,只要是他们做的,总会留下痕迹。”
正在这时,张主任敲门进来,脸上带着抑制不住的兴奋:“太好了!简直是不可思议!四位伤者的情况都在持续好转,尤其是创面,涂抹了药水的部位,坏死的组织似乎在软化脱落,而且有极其细微的新生肉芽组织迹象!这大大超出了我们的预期!如果照这个趋势下去,或许……或许真的可以避免大面积植皮!”
这个消息如同黑暗中的一道光,瞬间驱散了部分阴霾。刘思雨激动地捂住嘴,眼泪再次涌出,但这次是希望的泪水。
“张主任,药水我会持续提供,务必用最好的方案治疗。”莫天扬沉声道。
“放心,我们一定竭尽全力!”张主任郑重承诺,看向莫天扬的眼神充满了探究与敬佩,“莫先生,这药……唉,我知道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,但它的价值太大了。等伤者稳定后,我们院方希望能与您深入交流。”
莫天扬不置可否地点点头。
送走张主任,莫天扬对楚婧雅说:“婧雅,这边暂时稳定了。调查的事,就多拜托你了。”
“我明白。”楚婧雅目光锐利,“我会加派人手,一方面追查烟花来源,另一方面也会找寻那辆没有牌照的面包车,你这边。”她意味深长地看了莫天扬一眼。
“对了,思雨,”楚婧雅临出门前转身说道,“这间办公室是我特意安排出来的,你们今晚就在这里休息,不会有人打扰。明天早上我再过来。”
楚婧雅离开后,疲惫不堪的刘思雨很快就在一张临时搬来的值班床上睡着了。即使在睡梦中,她的眼角仍挂着未干的泪痕,让人看了心生怜惜。
晚上九点多,莫天扬的手机在口袋里震动起来。他轻手轻脚地走出办公室,接起电话:“海哥……”
“天扬,”王海龙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,带着几分凝重,“今天那边执法者很多,楚婧雅也亲自来勘查过,所以我等到天黑才悄悄做了调查。现场残留的烟花碎片里检测出了助燃剂成分,这场火灾绝对不是意外。”
“海哥,楚婧雅这边也查到了一些线索。”莫天扬压低声音,“有人故意在刘思雨爷爷的院墙外放置了大型组合烟花,被村里几个无所事事的人点燃了。他们应该是被人当枪使了。还有村民反映,天黑前看到一辆无牌面包车进村,车上的人都不是本村的。”
“这么说,是有人蓄意针对刘家?”
“我怀疑是林耀东。”莫天扬的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。
电话那头的王海龙深吸一口气:“这个可能性很大。没想到过了这么久,他们还是不肯罢休。”
莫天扬苦笑着点头,眼中满是懊悔与自责。他早就料到林耀东可能会对刘思雨一家不利,却以为在眼镜蛇佣兵团损失惨重后,对方会暂时收敛。没想到一时的疏忽,竟酿成如此惨剧。
夜色深沉,医院的走廊寂静无声。莫天扬靠在冰冷的墙壁上,握紧的双拳指节发白。这一刻,他深刻地意识到,在这场看不见硝烟的战争中,任何的侥幸心理都可能让身边的人付出惨痛代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