：“周先生想谈什么合作？”

周文渊看了眼周围，“这里不方便，能不能进去详谈。”

伸手不打笑脸人，莫天扬虽说不知道这些人过来的目的，不过他却知道这些人肯定是冲着他手中的什么方子，他点点头。

客厅中，周文渊推了推眼镜，笑容不变：“听说莫先生手里有一种对烧伤有奇效的祖传药水，我们集团对生物医药领域很有兴趣，希望能与莫先生共同开发，条件绝对让您满意。”

来得真快！莫天扬心中暗道，面上却不露声色：“周先生消息很灵通。不过，那药水配制极难，主药材稀缺，恐怕要让周先生失望了。”

“莫先生不必急着拒绝。”周文渊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，“这是我们初步拟定的合作意向，您可以先看看。资金、资源都不是问题，药材我们也可以发动力量全力搜寻。只要药水是真的，一切好商量。”

莫天扬没有接文件，只是淡淡地看着他：“周先生是代表个人，还是代表……某些部门？”

周文渊笑容微顿，随即恢复自然：“莫先生是聪明人。明人不说暗话，我对药水本身很感兴趣，而我身后的一些朋友，对莫先生您……也很关注。尤其是您提供的药方里，那几种只在古籍中出现的药材。”

他目光意味深长地扫过莫天扬，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压迫：“莫先生年纪轻轻，不仅种植技术高超，还能酿制顶级美酒，更有这等逆天古方……真是令人惊叹啊。”

这话语中的试探之意再明显不过。莫天扬心知，这是来自“上面”的第一次正式接触，或者说是试探。对方不仅盯着药水，更开始怀疑他本身的“秘密”。

“不过是祖上积德，留下些傍身的手艺罢了，不值一提。”莫天扬语气平淡，四两拨千斤，“合作的事，我需要考虑。青木村偏僻，就不留各位了。”

他直接下了逐客令。

周文渊眼底闪过一丝不悦，但很快掩去。他深深看了莫天扬一眼，将文件放在茶几上：“既然如此，我们就不打扰了。这份意向书留给莫先生，改变主意了，随时可以联系我。告辞。”

周文渊的车队刚驶离视线，莫天扬的眉头便微微蹙起。站在他身旁的刘思雨面露愧色，轻声道：“天扬，又给你添麻烦了。“

莫天扬淡然一笑，拍了拍她的手背：“说什么麻烦不麻烦的，债多不压身。只是没想到连省城的人都闻风而动，看来这潭水是越来越深了。“

“还不是你的药水太过神奇，“刘思雨叹了口气，”医院都束手无策的伤势，用了你的药水，我爸妈现在都能下地走动了。这样的效果，任谁知道了都会动心。“

莫天扬微微颔首，目光转向一直守在门口的王海龙。王海龙会意，低声道：“我出去看看他们走远了没有。“

就在王海龙离开的同时，王传林几人从二楼下来。王传林神色凝重地在莫天扬对面坐下，给自己倒了杯紫烟茶。

“天扬，我认识刚才那个人。“

“王哥，你认识周文渊？“

“不仅认识，还打过几次交道。“王传林抿了口茶，“不知道你们听说过华阳集团没有？“

莫天扬眼中闪过一丝茫然，但刘思雨却倒吸一口凉气：“王哥说的是那个国内龙头企业华阳集团？“

“正是。“王传林放下茶杯，“华阳集团的业务版图遍布全国，特别是在医药领域，不仅在国内首屈一指，在国际上也占有一席之地。鹏城虽是总部，但在省城设有重要分部。这个周文渊，就是华阳集团西北片区的二把手。“

他顿了顿，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可思议：“真没想到，一味中医药水，竟连华阳集团这样的大鳄都惊动了。“

听着王传林的介绍，莫天扬不禁摇头苦笑。一个林氏集团已经让他疲于应付，现在又来了个实力更胜一筹的华阳集团。灵泉水的秘密，就像一块诱人的香饵，引来的鲨鱼一条比一条凶猛。

“天扬，你那药水“王传林欲言又止。

莫天扬下意识看了眼始终静坐看电视的爷爷莫啸。老爷子仿佛对这边的谈话充耳不闻，目光始终停留在电视屏幕上。

“这药水所需的药材太过特殊，“莫天扬收回视线，语气平静，”不仅数量稀少，寻找起来更是难如登天。想要复刻，几乎是不可能的。“

王传林若有所思地点点头：“即便如此，你在使用时也该多加小心。这药水的效果太过惊人，现在不知有多少双眼睛在暗中盯着。你我都知道药水无法复刻，可别人不会这么想。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