药材太过稀少难寻，我也是机缘巧合才得到少许，配制出的药水数量有限，大部分都用在了我朋友家人身上。现在手里也所剩无几了。”

莫天扬这番话半真半假，既解释了药方的由来，又刻意强调了药材的稀缺性，巧妙地堵住了对方大规模索要或合作生产的可能性。

顾景明闻言，眼中掠过一丝遗憾，但更多的却是对古籍记载得到验证的兴奋。他轻抚长须，由衷感叹：“看来先人留下的智慧确实深不可测，其中还有太多待解的奥秘。可惜，实在是可惜“

周文渊的脸色微沉，显然对这个结果不甚满意。但他很快重整笑容，从容接话：“确实令人惋惜。不过既然莫先生确认这些药材确实存在，我们华阳集团或许可以调动资源，在全球范围内展开搜寻。若能有所收获，还望莫先生能不吝赐教，共同推动医学事业的发展。“

“这是自然。“莫天扬微笑应允，心中却再清楚不过：没有灵泉水的加持，即便他们寻得同名药材，也绝无可能复制出同样神奇的药效。

又寒暄片刻，周文渊与顾景明便起身告辞。临行前，周文渊看似随意地提起：”莫先生，这段时间我特意了解过您的情况。听说您这里还复原了失传千年的古酒屠苏，滋味堪称仙品。不知是否有意与华阳集团展开合作？“

莫天扬目光微动，从容应答：“年前林氏集团也曾前来洽谈。但周总想必清楚，古酒酿造一旦改变工艺，即便配方分毫不差，口感也会大相径庭。在找到合适的改进方法之前，我暂时还没有合作的打算。“

周文渊淡然一笑：”不过我听说林氏集团已经研制出口感与屠苏相近的药酒‘青木屠苏’，并开始大力宣传。您要知道，若是我们与林氏集团达成合作，您这屠苏“

莫天扬报以从容微笑：“周总既然调查过，想必也清楚我还经营着一家饭店。目前酿制的屠苏，连自家饭店的供应都未必能够满足。“

“既然如此，若是改变主意，随时联系我。“

送走二人，莫天扬脸上的笑意渐渐敛去。华阳集团步步紧逼，林耀东暗中布局，“蝰蛇“蛰伏待机这盘棋局，倒是愈发耐人寻味了。

他负手立于院中，看着院中工人们忙碌的景象，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。

回到楼房，刘思雨扶着父母出来，等让父母坐下来，刘思雨看向莫天扬，“天扬，周文渊这次过来……”

“还是为了药水的事情，还带了一个叫做顾景明的老中医。”

杨丽眼眸微微一缩，“顾景明，那可是国内为数不多的医学泰斗之一，连他都对你的药水产生了兴趣，这说明你的药水的确神奇。”

莫天扬微微一愣，“阿姨，你还知道顾景明。”

杨丽看向刘思雨，“上一次思雨出事，若曦找了不少专家，那里面有不少中医方面的专家，他们说起过顾景明，说顾景明是中医泰斗，若曦还帮忙联系过，只不过人家说有事忙不过来。”

“他没说什么吧。”

“没有，不过我从那个周文渊的表情中看出，他心里不舒坦。”

一直都没有说话的莫啸转头看向莫天扬，浑浊的眼眸闪烁了几下，“这个顾景明的中医造诣很高，而且顾家是中医世家，从宋元时期就开始，你说的那些药草他都应该知道，如果他说话的话，或许那些人不会找你。”

“爷爷，你都知道顾景明？”

莫啸淡淡一笑，眼眸中满是回忆，“知道，当初我从军的时候就听说过，顾家在百年的浩劫中可是为了国家出了不少力，这个顾景明当时更是参加了救护，那些年他救了不知道多少人，所以他在国内的声望极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