湃?
看着陈亮三人迅速沉浸到严谨的科研记录与讨论中,莫天扬没有再出声打扰,悄然退出了后院试验地。前院的喧嚣声浪隐隐传来,与后院的静谧形成鲜明对比。
来到外院,这里虽未设置固定摊位,热闹程度却丝毫不亚于集市区域。整饬有序的菜畦里,各色蔬菜水灵鲜嫩,宛如打翻的调色盘;清澈见底的池塘中,鱼影攒动,虾蟹隐现。这两处,已然成了来访游客们必到的“打卡”胜地。尤其是池塘边,用人山人海来形容毫不为过。
自去年年关前,张学涛开始尝试售卖池塘出产的鱼虾蟹起,“青木村鱼鲜”的名头便不胫而走。待到这次集市开启,池塘的鱼虾蟹更是彻底“出圈”,品质与口碑形成了裂变式传播。如今,每天专程为此而来的食客与采购者络绎不绝,成了集市人流的一大支柱。
正因为这里的蔬菜和鱼虾蟹口感实在出众,远非市面寻常货色可比,集市开张不过三天,一个有趣的现象便出现了——在青木村通往外界道路的某个僻静角落,悄然聚集起一些“二道贩子”。
他们蹲守在那里,专门从买了东西准备离开的村民或游客手中,加价收购还未捂热的鱼虾蟹和蔬菜,转手利润可观。收购价往往比莫天扬这里的标价还要高出一块多钱,足见市场对这批“尖货”的追捧。
池塘边,莫天扬静静看着工人们捕捞、过秤、收钱,忙得额头冒汗却笑容满面。排队等待的人群伸长了脖子,目光紧盯着水花四溅的网兜,每当捞起一网活蹦乱跳的鱼虾蟹,便引起一阵小小的骚动。
望着这火热又井然有序的场面,一股难以言喻的自豪感在莫天扬心底油然而生。凭借那逆天的灵泉空间,他让这片曾经荒芜了多年的土地重新焕发出勃勃生机,更在这里收获了属于自己的人生第一桶金,并带动了整个村子的活力。
“小莫啊,”一位相熟的中年顾客好不容易买到一条十几斤的花鲢,拎着鱼凑过来,擦了把汗问道,“你这集市都开张一个多星期了,天天这么捕捞,池塘里的鱼虾蟹……还够吗?别给捞空了吧?”
莫天扬闻言,转头看向问话者,脸上露出淡然却自信的笑容:“叔,放心。去年投放的时候,很多都是接近成品的鱼苗蟹苗。这两年它们在塘里自然繁衍,子又生孙,孙又生子,数量比当初多了不知多少。如今,也算是完成了它们繁衍的使命,该为咱们创造点实在价值了。”
“嘿,这话在理!”
中年人点头,随即又啧啧称赞,“还别说,你这里出的东西,邪了门了!哪怕是最常见的鲫鱼,做出来那是一点土腥味都没有,鲜甜得不得了!更别说黄鳝、螃蟹、小龙虾这些了……你看看,”他指着周围眼神热切的人群,“多少人大老远跑来,就是冲着这几样!味道简直是这个!”他翘起了大拇指。
莫天扬含笑听着,目光掠过那些正在仔细挑拣稍小一些鱼虾蟹的村民。他心中已有更长远的盘算,对中年人道:“今年池塘规模毕竟有限。等雀沟水库那边彻底修整好,蓄上水,咱们会进行大规模的科学养殖。到那时候,产量上去了,就能满足更多人的需求了。”
“那可太好了!”中年人喜道,随即像是想起什么,压低了些声音,凑近莫天扬说,“对了,小莫,跟你提个醒。这几天,我留意到有生面孔在暗地里打听,想高价收你池塘里那几种特别稀罕的货——银刀鱼、金鳞鲤、金膏蟹、鬼面虾还有黑螯蟹。开价可不低,比市面价高出一大截。你这边……可得留点神。”
莫天扬眼神微凝,点了点头,心中了然。这些特殊品种,要么是灵泉空间优化过的变异种,要么是青木山本地罕见的水族,数量稀少,味道和功效更是非凡,引来有心人的觊觎并不意外。他抬眼,看向在菜地田埂间无声巡弋、目光锐利的青狼们,语气平稳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底气:
“多谢叔提醒。不过,他们想打主意,也得先问问我这院里的‘护院’答不答应。”他下巴微扬,示意那些体型矫健、令人望而生畏的青狼,“我这些伙伴,鼻子灵,性子更灵。陌生人想在这片地界乱来,先得掂量掂量,怕不怕被请去‘做客’。”
中年人顺着他的目光看去,对上青狼偶尔扫过的、冷冽而机警的眼神,不由缩了缩脖子,干笑两声:“那是,那是……有它们在,确实安心。”心中那点因高价收购而起的微妙躁动,也瞬间平息了下去。在这青木村,有些规矩和底线,显然不是钱能轻易撼动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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