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标记下这事,话头一转,“对了,这一批蚂蚱也该出了吧?”
“昨天就出了。”胡标答道,“自从戈壁滩那边开发出来,种上苜蓿,养出来的蚂蚱个头更大,品相更好。不过现在天儿太热,搞蚂蚱养殖又是个细致辛苦活,村里原本跟着弄的几户,有些吃不了这个苦,懒得再投钱投工,就剩几家勤快人还在坚持。其他人嘛”他摇了摇头,没再说下去。
莫天扬闻言,心头轻轻一叹。青木村底子薄,缺水少资源,除了自己这边依靠灵泉空间逆改了水土,大多乡亲还是得看天吃饭。搞养殖,技术和耐性缺一不可,并非人人都能坚持。
“那今年坚持下来的那几户,收成怎么样?”莫天扬关切地问。
提到这个,胡标脸上又有了光彩:“嘿,还真不错!用蚂蚱喂出来的鸡鸭鹅,到集市上都是抢手货,价钱比普通的高出一截。算下来,多的能增收两三万,最少的也有好几千。这实打实的收益摆在那儿。听说不少在外面打工的年轻人,看到消息,都动了心,琢磨着明年开春也回来试试蚂蚱养殖呢!”
“能吸引人回来,是好事。”莫天扬点头,但语气依然审慎,“不过搞养殖风险也不小,技术、销路、防病防灾,都得跟上。单靠天吃饭,确实不是长久之计。”他忽然想起一事,“对了,标叔,沙坨村那边林氏集团那片地,后来怎么样了?”
胡标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,叹了口气:“那事儿之后,地就全荒了。林氏集团也没再派人来管。沙坨村的人看着心疼,就在那些荒地里搞起了蚂蚱养殖。你还别说,因为林氏集团修建的工程。条件比咱们这儿还好些,养出来的蚂蚱质量顶呱呱,村里人跟着赚了不少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压低了些:“可前几天,林氏集团的人突然又来了,说要按合同收回土地,不让再养了。村民们刚尝到甜头,哪舍得?两边就顶上了,听说闹得挺僵,差点动手。”
莫天扬摇摇头,神色了然:“合同白纸黑字写着,他们当初是钻了林氏集团管理混乱的空子。真闹起来,理亏的还是村民。林氏集团要收回,他们也没办法。”
“是啊,村民们心里也清楚。”胡标道,“所以有人想干脆解除合同,自己租地或者找别处养。可林氏集团那边放出话来,解约可以,但得按合同赔双倍租金,还得支付一笔不小的‘土地整理恢复费’。沙坨村的人,哪拿得出这么多钱?”
他看了看莫天扬的脸色,补充道:“还有我听说,这几天莫栓那小子,一直在沙坨村那边,听说混得不错。”
莫天扬眼眸微微一缩。
莫栓?那个草包?若是他自己,莫天扬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。但问题是,他现在背后站着的是林耀东,是那条刚吞下林氏集团、正磨牙吮血的“眼镜蛇”。莫栓这样的角色,极易被利用,成为插入沙坨村、乃至将来可能指向青木村的一把钝刀子。
“标叔,莫栓是什么人性,您也知道,他没有那么多弯弯绕,可如果有人在背后遥控指挥他,他做的事情可就不是以往那种小打小闹,如果他回村的话多注意他点。”
“这个我知道,村里人也知道,现在村里和他走得近的没有几个,很多人都躲着他。”
“对了,莫栓他妈”
“从走了之后就一直没有回来过,就是前几天上坟都是莫栓的三个姐姐,你怎么问起他了。”
“突然间想起来问问。”
“那女人从来了咱们村,一直都是很少出门,一个妇道人家,不要理会她。”
莫天扬心头微震,他可是知道李翠花的过往,现在胡标这样说,也就是说村里没有人知道李翠花到底是一个什么人。哪怕是村里的很多老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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