盆看似普通的盆栽,其体内,竟蕴藏着一股极其精纯、极其古老、却又仿佛陷入漫长沉睡的磅礴木灵生机!这股生机被一层厚重如磐石,若非灵泉空间这等同样蕴含天地本源生机的奇物与之产生共鸣,寻常人,哪怕是经验最丰富的植物学家、盆景大师,也绝对无法察觉到其内里的半分异常!
这盆栽绝对不简单!它恐怕根本不是普通的盆栽!而是某种罕见的、拥有古老血脉甚至可能是灵木的异种!只是不知为何,流落凡尘,被当作了寻常观赏植物培育,其真正的本质和力量,早已尘封在漫长的岁月与错误的认知之下。
“天扬哥哥,你怎么看这盆栽这么久?”沈雨薇见莫天扬驻足凝视,好奇地问道。
沈铮眼眸闪烁了几下,“这盆栽是沈家先祖从一个老山客手里买回来的,那个时候就是这个样子,就一直摆在这里当个绿植。”
莫天扬从强烈的感应中回过神来,他努力压下心头的震动,面上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、带着欣赏与好奇的神色,缓缓道:“沈老,雨薇,我对盆景没什么研究,只是觉得这盆栽长得很有精神,形态也自然,看着就让人心里觉得踏实、安宁。尤其是这树干和枝叶,总觉得好像蕴含着一种特别的活力,和别的盆景不太一样。”
他这话说得含糊,但重点落在了“特别活力”和“让人心安”上,既解释了他为何驻足,又隐晦地点出了他的特殊感觉。
沈铮闻言,仔细打量了一下那盆栽,以他普通人的眼力,自然看不出什么“特别活力”,只觉得这松树确实养得不错,生机勃勃。
他哈哈一笑:“你这孩子,眼力倒是独到。这松树摆在这儿,确实让人看了心静。你要是喜欢这种有生气的绿植,我让人挑几盆品相更好的、有名家造型的送你,摆在你青木村的家里或者酒坊里,肯定添色不少。”
沈雨薇也点头:“对啊,天扬哥哥,我知道几个专门做极品盆景的大师,他们的作品才叫艺术品呢!这盆就是胜在年头长,比较自然而已。”
然而,莫天扬却摇了摇头,他的目光重新落回那好似梨树的盆栽,眼神变得专注而认真,语气也带上了一丝恳切:“沈老,雨薇,多谢你们的好意。不过,我觉得我和这盆栽,好像有点缘分。不知沈老能否割爱?”
他提出了请求,理由依旧是那种带着山野气息的“缘分”和“灵性”说,听起来有些玄乎,却又符合他一贯给人的印象。
沈铮和沈雨薇都愣了一下。他们没想到,莫天扬在拒绝了那些显而易见的珍宝之后,竟然会看上一盆在这里只能算作“装饰品”的百年盆栽?而且态度如此认真。
沈铮看了看莫天扬,又看了看那盆陪伴了自己不少年头的盆栽。盆景对他而言,只是闲情逸致,这盆松更非心头所好。莫天扬想要,他自然不会吝啬。
“哈哈,我当是什么呢!”沈铮爽朗一笑,大手一挥,“既然你觉得和它有缘,喜欢它这份‘生气’和‘灵性’,那它就是你的了!一个盆栽而已,能得你青眼,跟着你去钟灵毓秀的青木山,也是它的造化。”
“谢谢沈老!”莫天扬脸上露出真诚的笑容,这次的笑容中,带着一丝如释重负和真正的欣喜。他再次看向那个盆栽,心中暗道:跟我回青木山吧,在那里,在灵泉空间的滋养下,你尘封的灵性,必将重现于世。
莫天扬淡淡一笑,“沈老,您也知道我是农村人,对这石臼有一种特殊的感情,就它了,不知道沈老能不能割爱。”
“当然没问题,再看看。”莫天扬选了石臼,倒是让沈铮有点过意不去,毕竟这石臼虽说有些年代,可拿出去还真的不值钱。
莫天扬的步伐很慢,也很稳,目光平静地掠过那些价值连城的书画、瓷器、玉器、古籍,仿佛在看一幅幅寻常的风景。
他的这个表现让沈铮感到意外,他如何想不出莫天扬面对这么多好东西怎么就不动心。
将整个收藏室都走完,莫天扬也没有停下来,不过就在他们折返到通道附近,莫天扬的脚步一凝,他的目光落在了摆在通道口的那些盆栽上。
一个盆栽摆放在角落一个半人高的乌木花几上。从叶片上看倒是和梨一样,植株主干约有小儿手臂粗细,树皮呈一种奇异的暗金色,皲裂如龙鳞,却又带着温润的光泽。枝干虬曲盘旋,姿态苍劲古拙,仿佛经历了无数风霜雨雪,却依旧顽强地向着有限的空间伸展,带着一种不屈的生命力。
最引人注目的是它的叶片,并非常见的绿色,而是一种深邃内敛的墨绿色,叶脉却隐隐泛着淡金色的细纹,在特意调制的柔和光线下,仿佛有微光在叶面流转。整株植物不算高大,却自有一股沉静雍容、卓尔不群的气度,静静立在那里,便仿佛将一片浓缩的古老山林搬入了这地下宝库。
可是,因为有先例,莫天扬感觉这盆栽有点特殊,他走过去,抬手在叶片上摸了摸
眼前这盆看似普通的盆栽,其体内,竟蕴藏着一股极其精纯、极其古老、却又仿佛陷入漫长沉睡的磅礴木灵生机!这股生机被一层厚重如磐石,若非灵泉空间这等同样蕴含天地本源生机的奇物与之产生共鸣,寻常人,哪怕是经验最丰富的植物学家、盆景大师,也绝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