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。

莫天扬对她摇了摇头，没有解释，只是迅速用手指了指门外，又指了指地上的尸体，眼神里的意思很清楚：外面可能还有同伙，或者守卫已经被解决/调开，这里不安全，必须立刻示警并控制局面。

楚婧雅毕竟是经历过生死考验的执法人员，强烈的震惊过后，职业本能迅速压倒了个人情绪。她瞬间理解了莫天扬的意图，深吸一口气，强压下翻腾的心绪，用力点了点头。

“快来人！”楚婧雅用尽力气，朝着门外高声喊道，声音因为紧张和激动而有些变调。

仅仅过了几十秒——这段时间长得令人窒息——病房门被猛地撞开！四名全副武装、神情紧张的执法人员持枪冲了进来！

当他们一眼看到地上倒在血泊中、穿着护士服的尸体，以及蹲在床边，眼眸中满是恐慌的莫天扬，四人瞳孔骤然收缩，手中的枪口几乎本能地齐刷刷指向了莫天扬，气氛瞬间紧绷到极点！

“不是他！”楚婧雅立刻大声喊道，同时捂着胸口，急促地咳嗽了几声，脸色更加苍白，“是那个男护士！他是假的！他要杀我！”

四名执法人员的目光惊疑不定地在莫天扬、楚婧雅和地上的尸体之间来回扫视。他们看到了楚婧雅脖子前方空气里残留的惊悸，看着男护士手中沾染了鲜血的手术刀以及，那个“男护士”脖颈上那处致命而诡异的伤口角度。

为首的队长眼神锐利地看向莫天扬，枪口虽未放下，但语气已带上一丝询问：“怎么回事？”

莫天扬缓缓抬起双手，摇摇头，眼眸中依旧有着难以掩饰的恐慌，说话都是结结巴巴

看到莫天扬的样子，已经高度紧张的楚婧雅突然有一种想笑的冲动，刚才出手冷酷无情，这现在一下变成了经历了一场恐怖场面的无辜路人。

“刚才事发突然，我有点混乱”

四个人看着身上、脸上有血迹的楚婧雅微微一愣，一个人蹲下身子检查男护士，当扯开白大褂，里面的利刃让他们眼眸一缩。

片刻之后，一个人看向莫天扬，“你是谁”

“他是我朋友。”

“哦，你跟我来一趟，我有话问你。”

一间办公室，莫天扬表现得依旧很是恐慌，说话也是语无伦次，在询问他的时候，已经有人将他的资料调查出来。

看着脸色有点发白的莫天扬，询问的人员摇摇头，他们也知道楚婧雅经常去青木村，莫天扬也因为网络爆火，却不想今天是以这种方式见面。

他们知道莫天扬是一个普通人，现在莫天扬的表现也完全和普通人一样，他们也就是询问了半个多小时就让莫天扬离开。

再次进入楚婧雅的病房，里面已经清理过，但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一丝淡淡的血腥味。

楚婧雅靠坐在床上，脸色比刚才更差，眼神有些空洞，显然还没从刺杀和莫天扬带来的双重冲击中完全恢复。在病房的一个病床上坐着一个全副武装的人员。

看到莫天扬进来，她眼中才恢复了一点神采，下意识想坐直身体。

莫天扬快步上前，轻轻按住她的肩膀，顺势握住了她冰凉的手。他的动作自然流畅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关切，让旁边监视的执法人员都挑不出毛病。

“天扬，你没事吧？”楚婧雅急切地低声问。

“我没事，只是配合调查。”莫天扬摇头，“那个人是什么人，他为什么要对你动手。”

看到莫天扬的样子，楚婧雅深吸口气，平复了一下复杂的心理，“不清楚，他们会调查，或许是曾经我抓获过的犯罪分子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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