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民、少数尚未离去的媒体和自媒体人纷纷侧目。
当工人们扛着工具鱼贯进入雀沟,开始收割那一片片饱满的白菜时,围观的人们才恍然明白莫天扬的打算。
自那场天灾后,因雀沟需水量持续增加,此前每日仅限量出售少量白菜,吊足了外界胃口。
不少尝过鲜的人都知道,雀沟里长出的白菜,其清甜爽脆的口感远非市面普通白菜可比,早已口耳相传,成了许多人心中的“惦记”。
如今听闻雀沟白菜正式开镰,消息不胫而走,大批人群再度涌入青木村。雀沟几百亩的白菜储量颇丰,莫天扬对此并未设限,敞开接纳着闻讯而来的人们。
这一来,更多原本不明就里的民众也得知了消息,加入抢购行列。许多只是跟风或看热闹的人不免疑惑:不过是白菜,哪里买不到?何至于如此兴师动众?甚至有人暗自揣测,这或许又是莫天扬精心策划的一场营销。
然而,午后形势陡转。青木村的白菜以惊人的速度在网络社区和社交平台上“爆火”。无数买到菜的消费者自发成为“自来水”,纷纷晒图发文,盛赞其口感“清甜无渣”“滋味浓郁”、“生吃都回甘”,直呼“比那些贴标签的精品蔬菜强太多”。
口碑的威力迅速转化为实际的抢购狂潮。中午才刚刚将两辆满载白菜的大货车开回县区的张学涛,面对的是瞬间涌来的顾客。不过一个多小时,两大车白菜被抢购一空。甚至那些剥落在地的菜叶,都被小心翼翼捡拾干净,舍不得浪费分毫。
雀沟的白菜在短短半天内引发的抢购狂潮,让关注青木村的各方势力感到了某种不同寻常的震动。这不再是单纯的农产品销售,更像是一种口碑与需求的集中爆发,其背后隐含的,是莫天扬所培育作物远超寻常的品质吸引力。
白菜的收割有条不紊地进行。为防止人群拥挤发生意外,莫天扬专门在自家大院门前开辟出一片区域,作为临时销售点。排队等候购买白菜的队伍蜿蜒,竟比夏日蔬菜上市时更为壮观。
地下仓库里,按照胡标等老把式的建议,专门腾出了两个库房用于储存白菜。不过,其中很大一部分品质最佳的白菜,实则源自于灵泉空间的出产。
短短两天,雀沟的白菜已售出一半。沟内收割现场、沟沿上方,挤满了长短镜头与手机——不仅有本地自媒体,连一些国内知名媒体的身影也出现了。
他们的报道与传播,让“青木村白菜”的名头一时之间,甚至压过了那些早已名声在外、千金难求的“青木玄心果”“青木墨莓”与“青木朱瓜”。
五天过去,雀沟里最后一棵白菜也被请走,田间只余整齐的垄沟。而“青木村白菜”的名号,却已深深烙印在无数人的认知里。
这天晚上,众人齐聚餐厅。接连几日的销售,即便如胡标、曹勇这般不常参与重体力劳作的老人,也因早出晚归的忙碌透出一丝疲惫,但每个人的眼中都跳跃着明亮的、压抑不住的兴奋光彩。
趁着上菜的间隙,徐月茹深吸一口气,翻开手中的笔记本:“天扬,白菜销售基本告一段落了。我跟大家汇报一下情况。
当初种植时,按照陈教授他们的理论预估,亩产大约在六千斤左右。但实际采收下来——”她顿了顿,抬眼环视众人,清晰地说道,“咱们的白菜,平均亩产超过了一万斤。”
“嚯!”
这话一出,不光是胡标、曹勇这些老庄稼把式倒吸一口凉气,连陈亮、康燕冰、张自强三人的眼中,也齐齐掠过一抹难以掩饰的震惊。所有人的目光,瞬间聚焦到神色平静如常的莫天扬脸上。
莫天扬淡淡一笑,语气平和:“雀沟的情况大家清楚。去年那场山火,留下了厚厚的草木灰,底子本来就好。今年下种前,又施足了发酵好的农家肥。产量高一些,也在情理之中。”
他话锋一转,看向陈亮三人,“不过我觉得,最主要的功劳,还得归功于陈教授、康老和张老带来的科学种植方法。从选种、间距、水肥管理到病虫害防控,每一步都讲究,这才是高产稳产的关键。”
和土地打了一辈子交道的胡标、曹勇、陈峰等人闻言,都下意识地点头。莫天扬固然有本事,但自从陈亮他们三位专家扎根村里,引入了许多新鲜、科学的管理理念后,今年所有菜地的整体产量和品质,确实都上了一个明显的台阶。这话说得在理,也让人服气。
“月茹姐,一共卖了多少钱?”有人迫不及待地问。
徐月茹推了推眼镜,看着本子上的数字:“白菜是按市价走的,刨去所有投入成本,平均每亩地纯收入有九百多块。算总账的话,这批白菜带来的纯利润,超过了五十万。”
“五十多万!”有人低声惊呼。
“这么一算,雀沟今年种这两茬,收入可比种粮食强太多了!明年是不是”有人兴奋地接话。
“话可不能这么说,”曹勇看向莫天扬,“别忘了,咱们在其他地块种的那些谷子、麦子、高粱,味道也是独一份,外面根本买不着。粮食,终究是根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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