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。在上一个故事中,幽道藏的本性就早有揭示了。
“《余音经》,也是你指使陈昌寿杀的吧?”
莫念用剑又在幽道藏身上戳了一个窟窿,眼神中带着冰冷的狂怒。
“一次两次还好,三次四次就不正常了。你很会伪装自己嘛。欺骗了自己的候选者,以指引者的身份,将猎杀书卷灵的目的包裹在你的阴暗目的之下。
《余音经》,是因为你告诉陈昌寿利用她的死可以混淆视线。《长生祛疫卷》,是因为追杀途中无法留手。甚至营地里那些书卷灵,也都可以解释清楚,是要招收人手追杀我,所以让它们怨气横生,你也有了‘无奈之下’不得不杀了它们的理由……
因为你还要在书灵幻境中留下来,和其他书卷灵相处。所以,你要隐藏好自己的兴趣,每一次都装作意外让候选者‘顺带’杀死书灵。
候选者无法无天,难以管束,你也无能为力。书卷灵拿不到你的错处,生死观又异于常人,死后重生,如果无法复苏,是它自己本体没人读,与你无关……你很享受这样‘合理’杀死同类的乐趣,是吧?”
莫念的讲述,让薛瑄雅遍体生寒。因为杀死同类而感到兴奋,哪里还像是书卷灵?简直……跟人一样!
此时,幽道藏却不惨叫了,反而发出了夜枭般的笑声,恶意十足。
“你有证据吗?没有吧?除非你把那些已经死出书灵幻境的修士再带回来对峙。但谁又会相信你呢?”
大言不惭地利用幻境的机制坑杀同类,幽道藏不仅不以为耻,脸上反而浮现出兴奋的狰狞笑容。“谁会相信你们这些外来人?
你们只当这里是个幻境,是游戏,是故事而已。出卖同伴,勾结魔道,暗算毒杀……一旦有了遮羞布,有些正道修士,变得比魔道还要恶毒呢。
哈哈哈,所以书卷灵才永远提防着你们啊。你们是蝗虫,是混乱,给你们所谓的主人公气运,你就当书中人为所欲为,甚至是一时兴趣的猎奇行事。书卷灵要的是冲突,你们随意放纵,大家都很满意啊。
所以,一两个书卷灵因此而死……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吧?哈哈哈哈!”
薛瑄雅气的浑身发抖。莫念却笑了,故意盯着幽道藏的下半身。
“所以你就盯着别的好人家祸害是吗?死太监。”
幽道藏脸猛然涨红,用怨毒到极致的盯着他。
“没什么没什么,那是我家乡的方言,指代那些写了一半不写的小说,绝对没有故意针对你这个失去了一半,还是记录了‘阳’那一半的天阉之身的可怜虫。”
莫念慢悠悠地蹲下来,慢条斯理地掏出怀中的血书,打开展示,恰巧在幽道藏奋力伸手够不到的地方晃悠。
“让我来猜猜看吧。为什么考古一脉会拒绝你参与进去,得到另一半阳道藏的内容呢?
龙脉落成多久了?这一万年,《山河纪事》每一次都想重现当初和谈的真相,每一次都失败。失败的多了,难道就不会稍微抽出一次来,顺路满足一下你的愿望吗?
难道它们真的无法重现化虚真人的心血?可能吧,但即使是次一等的,也应该足够满足你的需求才对。
毕竟,下面有个假的,总比空荡荡的好吧?”
“但营地里那些书卷灵告诉我,林楚涵一次都没有答应过你,一次都没有。”
“那么问题就很明显了。除非……你根本不想要搭那趟顺风车,还原真相。你要的,是重编,是虚构的历史,与考古一脉背道而驰。”
莫念指着其上两个为首的名字,血红的字迹,晃得刺眼,让幽道藏露出咬牙切齿地神色。
“如果安澜号上,没有我拿了那面铁牌,会发生什么事情呢?
你成功杀死《余音经》,嫁祸给‘乐师’孙浩明。武亲王刘震庭得到龙鼎雏形,百口莫辩。陈昌寿成功将血书递交给大乾朝廷的皇帝,救民会起义破产,洪天王与张天师成为众矢之的。
无需浮生老祖舍身了。和谈大势所趋之下,武亲王和张洪两人必然会提前遭遇清算。这个走向,完全就是故事新编,绝不会被考古一脉接纳。
而那本《阴阳道藏》,也等不到两家弟子撕破脸皮的那一刻了。在此之前,它就会灰飞烟灭。在你的引导下,侥幸逃得一命的弟子,为了重立道统,会书写一部与张洪二人无关的全新道书——可能也叫《阴阳道藏》,正是你想要得到的那一本。”
莫念收起血书,下了定论。
“你已经不想要补全自己的另一半了。幽道藏,你要叛离张天师、洪天王为你定下的书根,自由自在,不受拘束!”
一时间,整片空地安静了下来。不管是濒死的守虚子,喘着粗气的幽道藏,躲在远处看着这一幕的婉儿,不敢置信地薛瑄雅,都陷入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