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啸,紧接着是“砰”的一声巨响,吓了薛麻衣一跳,手不自觉地抚摸胸口。
“吁——”
踏雪——那匹天马,仅仅是跟着女人擦洗了几天,出去转了转,此时却挣脱了笼头,不顾自己口鼻的鲜血淋漓,长啸着撞在墙壁上,一下又一下,直到把自己的脑袋撞得粉碎。
“畜生!”
薛麻衣暴怒,恨不得手上有一根马鞭,狠狠抽打这匹养不熟的畜生。
“畜生,畜生……畜生!”
“咔吧”一声,他的手中,白玉杯裂开了一条缝隙。暴怒中的薛麻衣直到事后才发现,自己已经被白玉杯的碎瓷片划破了虎口,鲜血流淌。
可女人涣散的瞳孔却倒映着这一幕,死死盯着不放。
嘴角挑了一挑。
她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