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这可咋整?
此刻,白河只觉浑身发凉,心中充满了惊惧。
如果可能的话, 他真想把自己的耳朵堵上,顺便挖个坑把自己埋进去。
本来以为自己这次可以顺利抱未来仙帝的大腿,自此水涨船高,飞黄腾达,没想到流年不利,居然遇到了如此要命的事情。
圣后娘娘私会老情人,被突然出关的太昊仙君当场捉奸,这般火爆的场景,又岂是他这个小小的仙吏可以掺和的?
更可怕的是,自己就在现场全程目睹了一切
牵扯到这桩不可告人的隐密,简直就是大半截身子入土,差不多可以直接唱一曲凉凉了。
想到这里,白河额头上冷汗直流,整个人都陷入了近乎绝望的状态,已经准备主动开口求饶了。
这时,帘帐的另一侧再次传来了“太昊仙君”又惊又怒的声音:
“夫人,别以为你背后有元界撑腰,就可以肆无忌惮的做出这种不顾廉耻的事情。”
“吾告诉你,现在立刻把你这个小情人处理掉,吾可以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,否则,休怪吾不念夫妻之情!”
啊?
闻言,白河嘴巴张大,望向帘幕的目光中充斥着浓浓的震惊。
圣后犯了这么大的错,仙君大人居然没有选择彻底撕破脸,而是主动退让了一步,只需要把情夫弄死,这件事情就算翻篇儿了?
他可是听说过,圣后与太昊仙君这对夫妻之间的关系向来不怎么和睦,平日里也是各过各的,很少进行互动,感情肯定深厚不到哪儿去。
现在看来,这桩传言似乎不太靠谱,至少在仙君这边,对圣后还是颇为忍让的,甚至都到了姑息迁就地步。
毕竟遇到自己夫人在外面与小白脸私会,仙君大人的第一个反应居然不是大打出手,而是用劝说的口吻让圣后自己处置,不是心胸宽广又是什么?
更重要的是,仙君他老人家在这种事情上如此大度,自己是不是也能跟着逃过一劫,留得一条性命?
就在白河浮想联翩的时候,帘幕另一侧就传来了圣后无比强势的声音:
“休想!齐大是本宫的人,你若是敢动他一根汗毛,本宫绝不与你善罢甘休!”
一番沉默过后,紧接着就是太昊仙君无比沉重的叹气声:
“罢了,看在这些年的情分上,吾就饶这小子一命”
另一边,白河更是瞠目结舌,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堂堂的仙庭一把手,仙帝境界的存在,被戴了绿帽子之后,居然这么容易就把奸夫给放了,实在是
就在他怀疑人生的时候,就看见一个熟悉的年轻男子大摇大摆的掀开了帘幕,从里面走了出来,身形一闪就没了踪影。
果然是齐大!
望着这道身影,饶是白河还没有脱离险境,依旧忍不住生出了一股高山仰止之感。
这家伙刚飞升不到一天,就把未来仙帝给绿了,光是这份本事,就足以让人敬佩到五体投地。
最牛x的是,对方被苦主发现后不仅没有受到任何责罚,反而毫发无损的全身而退,轻飘飘的不带走一片云彩,这是何等的勇猛,何等的潇洒!
就在白河心绪起伏之际,眼前的帘幕猛然掀开,露出了里面的景象。
圣后娘娘正面无表情的在一面玉镜前整理妆容,颇为凌乱的香榻前,戴着面具的“太昊仙君”负手而立,扫过来的眼神中带着一丝丝冰冷。
白河心中一凛,忙不迭的恭敬行礼:
“参见仙君大人,参见圣后娘娘,属下只是刚来一会儿,什么都没看到,什么都没听到,还请两位尊上明鉴!”
说完之后,他不敢有丝毫争辩,把头磕的砰砰作响,一副诚惶诚恐的模样。
“够了。”
“太昊仙君”冷哼一声,语气森然的说道:
“白河是吧?若是本仙君听到任何不该听到的风声,你应该知道后果!”
“是是是,请仙君放心,属下发誓一定守口如瓶,绝不会在外面胡言乱语。”
白河急忙赌咒发誓,就差把心掏出来表忠了。
“哼,谅你也不敢!”
“太昊仙君”一甩袍袖,声音中蕴藏几分恰到好处的烦躁与疲惫:
“退下吧!”
听到这话,感觉自己在鬼门关走了一遭白河顿时如蒙大赦,一番道谢之后,便连滚带爬的退出了花厅。
直到白河的身影彻底消失不见,“太昊仙君”方才满意的点了点头,开口道:
“看来我这副扮相与太昊真有几分相似,至少普通的仙吏看不出来异常。”
这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