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躯浸过水,窄腰肌理覆上一层柔光,如润了一层蜜色的油脂,瞧着悍烈而骇人。1“但不论如何,她都有看顾不善之嫌。"<4裴瓒换了一身干燥的衣袍,命人为林蓉诊脉煎药,又将她抱起,放进水温较高的浴桶之中。
林蓉陡然落水,惊得浓长眼睫发颤。
她扶着桶沿,抬起一双水光潋滟的杏眼。
林蓉身上的冷意悉数消散,只是那一件胡袍如同覆着糕饼的油纸,黏连四肢百骸,十分难受。
好在裴瓒不过看她一眼,便伸来几根玉指,替她解开衣上襟扣,帮林蓉小心解衣。
“抬手。”
林蓉老实巴交地伸手,任由裴瓒将她从累赘的衣裙里解脱出来,剥了个干净。1
林蓉又成了赤条条的一个人,肤白胜雪,黑发披身。看着林蓉那张呆傻的脸,裴瓒不知为何,竞生出了几分恶念。他忽然捏住她雪白柔嫩的下颌,指肚暧昧流连,来回摩挲。林蓉被他抚得战栗,下意识想躲,可裴瓒掐人的手追来,像是惩罚她的闪避,用力骤重,迫她仰头。
林蓉浸在水中,无措地吞咽唾液,她想求饶,可又不知自己错在哪里。直到那一串冰凉如玉的佛珠磕在林蓉的喉骨,念珠圆润,质地坚硬,碾着皮肉上下滑动,挟带一阵阵撩人心弦的痒意。没等林蓉开口,她听到裴瓒温声,低喃一句。“林蓉,为我生个孩子。有子女相护,便是正妻入府,亦不能动你分毫。20”此为裴瓒的让步,也是他的恩典。<14
裴瓒怎么不知,若是林蓉怀子,无论男女,都是府上庶长。1此举恶劣,几近坏了阖府规矩…他也从未想过,有朝一日,他会有这般不智行径,竞为一名婢妾破例至此。
可林蓉双目僵直,没承裴瓒的情。
她惊诧地望向眼前这个仙姿玉质的男人,不知该作何反应。1林蓉应该欢喜,应该感恩戴德,但她的脑袋嗡鸣,心中没有半分愉悦。在这一刻,林蓉只觉遍体生寒,心中想的竞是一-裴瓒,疯了?!<9